夏清讓嘴角抽了抽,簡呈言去辯論社她有料想到,辯論社是高等社團里學分最高的,但許佑默這個釣魚社她是真沒想到。
兩人下到一樓,分開去各自社團的招新攤位報名填表。
散打社和圍棋社在中等社團里不算熱門,幾乎不用排隊,夏清讓很快填完資料。
整個大廳放眼望去,辯論社和釣魚社的攤位門庭若市,擠滿報名的新生,長長的隊伍已經延伸到其他社團的招新攤位前。
昨天還在跟學妹們推銷辯論社的那位學姐,這會正滿臉疲憊地梳理隊伍秩序。
大概不管是不是對辯論和釣魚感興趣,都有很多男生女生想博機會參加同一個社團,借此認識四大財團的少爺。
這不能算是男主光環,這是特定環境下,金錢與權力繁衍出的魅力。
人群中,被簇擁包圍的簡呈言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翩翩少年溫潤如玉,涵養永不過時。
不能否認的是,這些人本身也很優秀,像發光的太陽,是不需要刻意展示就能被人注意到的,耀眼的存在。
夏清讓不禁想,如果她不知道世界的真相,不知道男主的歸宿必定是女主,她是不是也會禁不住誘惑成為排隊的人之一。
“你在想什么”綴著新手鏈的雪白手臂在她眼前揮了揮,莊大小姐親熱勾起她胳膊,“走走走,去食堂,吃完晚飯我要趕周末的作業。”
“你還知道作業。”夏清讓毫不留情,“不借你抄,自己先做,做不來再問我。”
“好嘛,知道啦。”莊映雪可憐兮兮地還想說些什么,看到什么突然又秒變臉,恢復成人前高貴冷艷的大小姐模樣。
“莊大小姐,你報的什么社團”刁洪手上抱著個籃球,笑嘻嘻走過來,像是沒看到夏清讓一般。
他身后跟著幾個同樣穿籃球服的男生,看樣子是剛打完球。
“噫,一身汗,離我遠點。”兩人顯然是熟人,莊映雪雖然拉著夏清讓嫌棄避開一步,口中還是繼續寒暄,“我當然是舞蹈社,你呢。”
“我這不明顯么,籃球社啊”刁洪說著,還漂亮地轉了手籃球,“你們這是”
“哦對,我們要吃飯,先不說了。”莊映雪被夏清讓不動聲色扯了扯,以為她餓壞了,趕緊結束閑聊。
“還沒吃那你們快去。”刁洪笑容憨厚,又變成古道熱腸的體育委員,絲毫不見下午爆粗動手的模樣,“要不然算我賠罪,請你們”
“本小姐需要你請”莊映雪小小翻了個白眼,“走了”
到了食堂,夏清讓才開口詢問刁洪和林霞的事,有些事情她需要確認一下。
“我確實是從刁洪那里知道了些事才跟林霞撕破臉的,”莊映雪吃著蔬菜沙拉,“就第一次去三十層玩的那天,你不是按摩游泳去了嗎,我們這邊玩真心話大冒險,有人問到刁洪比較限制級的東西,我才知道他和林霞那個啥,就在暑假的時候。”
這個夏清讓在下午差不多猜到了,她小心地問“所以你對刁洪的印象是”
莊映雪沒多想“挺老實一人啊,老同學了,平時也憨憨的,他說那天是他喝多了不小心。”
“等等,不是吧”她驀地反應過來,美目圓睜大叫道,“我靠夏清讓你干嘛這么問,你在想什么,該不會以為我對他有意思吧”
“他們之間的齷齪關我屁事,我又不是林霞她媽要管她這個,我氣的是原來林霞一直在背后說我小氣她背地里說我送她的東西不好,要刁洪給她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