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映雪跟林霞決裂的事很快在一班內傳開。
當天晚自習開始前,莊映雪拿著一個貴重首飾盒,施施然走到安可然面前。
“這個送你,”莊映雪將首飾盒放在桌上,掃了眼作業本才叫出名字,“安同學,我們換一下座位吧,我想坐夏清讓前面。”
“這”安可然連忙推脫,“不用這樣,太重貴了,我跟你直接換就可以,都是同學嘛。”
“拿著,就當是麻煩搬課桌的勞務費。”莊映雪毫不顧忌地朝林霞方向抬了抬下巴,意味明顯,“免得有人明明是自己貪心,還要找機會背后編排本小姐小氣。”
林霞的臉色頓時很難看。
莊映雪是故意的
給安可然送的那個牌子比她手上新得來的這條貴了一個檔次
莊映雪前后桌姐妹團的幾個女生,覷了眼兩人之間的氣氛,很識趣地默默轉回身,并不動聲色把座椅悄悄拉開,挪遠林霞。
以林霞為單位的地方好似空出一個小小的圓形,林霞咬緊下唇,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楚楚可憐地往后排某個方向看了眼。
沒有得到回應。
一時之間,教室內的氣氛陷入詭異的僵硬。
班長簡呈言不在,副班長程書埋頭做作業不管事,其他同學面面相覷,不敢多言,亞妮等人則偷偷摸摸開始寫小紙條八卦。
“哎呀不就是搬課桌嘛,哪能讓你們女生動手。”半晌,居然是體育委員刁洪出乎意料地站起來打圓場,“我來我來,大小姐和安可然都別動。”
莊映雪輕哼了聲,頭扭到一邊沒搭腔,到底沒戳破他們那點破事,算是給老同學這個面子。
換位置的插曲就算這么過去了。
夏清讓注意到林霞難堪過后又隱隱得意的神色,以及安可然站在過道,似乎對手中的首飾盒很是無措,一副欲言又止的躊躇模樣。
莊映雪的脾氣她知道,就是故意要下林霞的臉面,不可能把首飾收回去。
想了想,夏清讓寫了張紙條遞給安可然。
她就這脾氣,你安心收了吧,如果不喜歡戴首飾可以賣掉換錢,應該夠買一套秋季校服和兩套冬季校服
安可然猛地抬眸看向夏清讓,清澈的鹿眼微微閃動,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只很低說了聲“謝謝。”將首飾盒收進書包。
夏清讓沒有應聲,繼續學習。
她只是想盡可能延緩莊映雪是反派的可能,并不是想幫助女主。
周五放學,校門開放。
被鎖了一周的學生如潮水般外涌,校門外接送的豪車長龍猶如秀場車展,堪稱赫理市周末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莊映雪迫不及待叫司機接她,她早就約好攝影師周末拍照,為校花選舉做準備“我這兩天直接在家住,周日下午再回學校,到時候發你消息”
“好。”
夏清讓抽時間高效地把周末作業做完,周六下午準時去到昌盛武館。
“來來來,讓我檢查有沒有偷懶,”許久未見的戴維藝一把攬過夏清讓,“今天我親自給你當靶師。”
戴維藝留著將近寸頭的短發,五官跟本人性格一樣硬朗,沒退役前曾衛冕三屆世界金腰帶冠軍,現在雖說退役自己開武館,但訓練可不曾懈怠,袖口之下堅實的肱二頭肌竟將夏清讓168的身高襯托出小鳥依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