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拿不出錢來啊你去找我女兒她有錢她是海市大學的學生,她很會賺錢”
李月梅深知這些人手段是多么的恐怖可怕,女人害怕的癱倒在地上不停往后退,見對方不為自己的話語所動,她便認為又是來要錢的。
幾乎沒有一絲猶豫,李月梅直接將自己的女兒暴露了出來。
但是驚恐中的女人沒有注意到,當她說完這句話后,男人身上的戾氣肉眼可見的增加了幾分。
“她叫什么。”
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說出的話是純正的華國語言,而不是李月梅聽不懂的洋文。可李月梅并沒有因此懷疑男人的身份,反倒以為是賭場特意派了一個華國人來抓自己,心中的畏懼更深了幾分。
“她叫葉笙笙,你去海市大學就能找到她”
見對方像是有有放過自己的苗頭,李月梅趕緊諂媚的回答道,似乎她口中的名字只是一個不重要的人,而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李月梅面上沒有一絲懺悔,為難的神情,甚至路野能夠從她眼神中看到幾分輕松,似乎是因為自己即將擺脫困境而感到慶幸。
在腳尖距離女人不過幾厘米的地方,路野驟然停住了繼續向前的腳步,鞋底落在青苔石板上發出石子一般的踏步聲,在幽深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清晰的令李月梅感到毛骨悚然。
“從現在開始,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男人說話的聲音帶著森森寒意,駭人中夾裹著殘忍,透過冷風傳到女人的耳朵里,如同一把利刃隔開她的皮肉,疼的人身心發顫。
“好我明白你們去找她吧我就當沒有生過這個女兒以后也絕對不會再和她見面”
李月梅身體驚懼的輕顫,臉上卻掛上了發自內心的癲狂笑容,這樣的笑容,實在燦爛的過分刺眼。
自己白白生養了她這么多年,也到了她為自己做點什么的時候了,只是一點錢,對笙笙來說,只不過是幾年的時間而已。
“啊”
凄厲尖銳的叫聲響徹黑夜,細小的碎骨聲被掩藏在慘叫聲中不為人知。
“不是說好了去找她嗎”
李月梅疼的面目猙獰,扒著男人踩在她手背上的鞋子,試圖將其挪開,卻未曾撼動分毫。
她不知道這人為什么突然改變了想法,明明都已經說好了,她也表示就此斷絕和女兒的關系,男人為什么又突然反悔,要這樣對她
“笑的真惡心。”
手心上的沉重反復碾壓,李月梅疼的連話都說不出,只能任憑男人冷血憎惡的聲音和殘忍的動作落在她身上。
右手已經完全失去知覺,李月梅破爛腐臭的衣服都已經被冷汗浸濕,她那刻薄狼狽的臉上已經沒有半分笑意,猶如一條死魚躺在漆黑的爛巷
入了秋,時間總是過得格外快,海市下第一場的雪的時候,葉笙笙被留在了褚老的工作室,直到學院期末考試的時候,才被仁慈的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