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最重要的事情解決了,葉笙笙一路上便放心的與舍友們聊天說笑,有些話題牽扯到路野的時候,平日不愛搭理人的男人也會十分給面子的迎上幾句話,車廂里的氛圍極為和諧。
可是當車輛停放在君越大酒店門口時,前一秒還有說有笑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你管這家酒店叫還不錯
君越大酒店在海市是人盡皆知的高檔酒店,光看這奢華的外部裝飾,就知曉里面的消費定然不便宜,一般人進去吃一頓飯,不說散盡家財吧,那也肯定褪去好大一層皮。
聽說笙笙對象剛開始做生意沒多久,就算之前手里有些錢,可現在應該也是拮據的,是不是對金港區不怎么了解,被人誆騙了還是說,搞錯了地方
秦思思等人心中惴惴不安,糾結著要不要出言提醒一下的時候,坐在副駕駛的葉笙笙率先開了口。
“是這里嗎”
葉笙笙從小在海市長大,自然也聽說過君越大酒店的名字,只是她并不擔心,路野既然帶她們來這里了,自然是有所安排。
“嗯,走吧。”
路野神色無異的點頭,下車的時候還伸手將葉笙笙微微敞開的外套領口攏了攏,動作自然,顯然是做過很多次了。可當著舍友三人的面,本應該習以為常的葉笙笙還是忍不住臉色,沒等路野弄好,她就提前拍開了對方的手,自力更生的收拾好下車。
被嫌棄的路野淡定的收回手,眼底浮現出淺淺笑意。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小姑娘這容易害羞的臉皮能夠厚一些。
一路跟著走進酒店,秦思思與葉笙笙除了有些驚嘆酒店內過于奢華的裝飾外,表現的還算平常,而周玉玲和趙悅兩人則是戰戰兢兢,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弄壞了周圍價格昂貴的裝飾品。
這倒也不能說她們小家子氣,沒見過世面,畢竟沒有幾家土豪酒店會在大廳里擺放一座三米長的白玉雕塑
“笙笙”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葉笙笙尋聲轉頭看去,來人一身西裝革履,熨燙的十分合貼,就連頭發都用發油抹的板板當當,如果忽略這人臉上燦爛到有些傻氣的笑容以及臉上那副有些格格不入的墨鏡,那么,他給人的印象絕對是一個極有格調的職場精英。
“來瞧瞧,哥這一身打扮帥不帥這么長時間沒見,沒把我忘了吧。”
寬敞寂靜的大廳因為這人過分嘹亮的聲音顯得有幾分喧鬧,可說話的人并沒有意識到這點,甚至還夸張的擺出了電影明星的炫酷姿勢,自以為瀟灑抬了抬鼻梁上的墨鏡。
“呂哥,陳哥,好久不見。”
葉笙笙失笑,嫣然淺笑的看向走來的兩個人。前段時間剛在舊廠房見過,她怎么會認不出來這兩個人。更何況,呂欽這過分鮮明的性格特點,即便把全身都蒙住,光憑聲音也能猜得出是他。
“別在這丟人了。”
陳梁生落后呂欽幾步,看到這人浮夸的表現,嫌棄之意溢于言表,很想裝作不認識對方。呂欽突然停下顯擺,他從旁邊經過,忍無可忍地一把摘下對方臉上的墨鏡。
“哎,你這人怎么回事,還給老子”
失去了墨鏡的呂欽,眼睛冷不丁的被周遭光線刺了一下,他不適的眨了眨眼,與此同時還不忘要回自己的帥氣眼鏡,只是,在睜開眼睛看清楚前方狀況時,溢出喉嚨的聲音戛然而止。
靠笙笙旁邊什么時候站了三個姑娘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