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看出了女孩眼底的不滿與控訴,路野到底還是主動遞了梯子。咬人是他不對,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還是會這樣做。
天真的小姑娘還不知道,往往最純凈的事物,最能引起人的欲念。路野當然不擔心葉笙笙,他防備的是外面那些不懷好意的惡狼。
“我知道,我見過他了。”
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葉笙笙內心已經毫無波瀾,她接受的很坦蕩,仿佛這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名字,名字的主人于她而言也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陌生人。
至于路野說的事,在幾個小時前,葉笙笙就已經親眼見證了,并且她還知道李月梅欠了于辰很多錢,對方現在在她眼里就是恩人。
“安心,事情我會處理。”
葉笙笙手上的酸麻感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可男人卻始終沒有放手,說話的時候還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挲著。
路野把葉笙笙送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陳梁生查了于辰這段時間的動向,果不其然,李月梅就是他帶回來的,而且,他不止一次的去了海市大學。
男人眼底寒刀乍現,涼薄嘴唇上揚,卻不含一絲溫度,讓人看著內心發怵。
有些人,明明給了他善意的忠告,可他偏偏當做耳旁風。這種沒誠意的東西,總得比其他人多吃一些苦頭。而且,他還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需要跟對方談談呢。
“你不要亂來,于家在海市的勢力不容小覷,你不要跟他們作對。”
葉笙笙聞言,心急的抓緊路野的手,坐起身來,表情嚴肅。
海市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紙醉金迷的銷金窟,更是上層里人脈發展的交際圈,于家在海市發展多年,不管是資產還是人脈資源,比起腳步都還沒扎好的路野來說,都可以說的上是參天大樹了。
如果在這么一個事業起步的階段去跟于家硬碰硬,無非是以卵擊石,最終的結果必然是粉身碎骨。
葉笙笙雖然不懂生意上的事,但她至少明白什么叫做以大局為重,比起李月梅的事情,顯然路野這邊要更重要一些。
“想什么呢,我是商人,跟他們談個生意而已,怎么就成作對了”
路野失笑,笑容也染上了溫度,蕩漾著痞氣,無賴中又帶著些許正經。
“真的嗎”
葉笙笙將信將疑,她怎么感覺有些怪怪的,之前在南市兩人還打過一架,難道換了個地方,就能心平氣和的談生意嗎
路野知道她不相信,也沒有再說什么,站起身來撣了撣上衣在廠房搬貨時沾上灰塵,道,“走吧。”
“去哪”
“買衣服。”
正如路野所說,這次確實是去買衣服,只不過跟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兩人一同去商場,買的是路野的衣裳。
葉笙笙之前在南市認識路野的時候,就覺得他與其他小混混有些不太一樣,他身上總是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每次見到他,他身上的衣服雖然款式大差不差,但也都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