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葉笙笙的狼狽,路野簡直平靜的不像話,如果此時還有外人在,僅僅只能通過他臉上的浮現出的一絲饜足,認定他也參與過剛剛那場歡愉。
葉笙笙睫毛害羞似的顫了顫,微腫的紅唇一言不發,搭在男人腰腹間的手用力一掐,小小的舉動瞬間暴露了女孩的不滿。
可男人身上邦邦硬,根本沒有多余的軟肉讓她掐,葉笙笙自以為足夠用力了卻也只能捏捏對方一層薄薄的表皮,落在男人身上不痛不癢的,像是在縱容不自量力的挑釁。
好一會兒后,路野還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響,葉笙笙的手都要酸了,很是氣餒,只得放棄用小動作報復對方的想法。
“下次你不準突然親我了。”
葉笙笙不樂意了,從路野懷抱里往外挪了挪,說出口的聲音軟軟糯糯的,非但沒有攻擊性,反而悶悶的,淺淺的,更容易抓人耳朵。
她剛才一個勁的往后躲,腰都要折斷了,偏偏男人就是不懂得節制,她的嘴唇還被咬出血了,現在說話的時候扯動嘴唇都會有刺痛感。
“好像不太行。”
環住葉笙笙的那只手順勢摸上了女孩白嫩的臉頰,溫熱的指骨在上面輕輕刮了刮,不論是姿勢還是話語,都帶有自我張揚之意,像是古代荒淫無度,只顧享樂快活的無常暴君。
“為什么不行”
葉笙笙小嘴巴一撅,忿忿打掉某人的咸豬手。
“忍不住。”
路野這別樣的情話讓葉笙笙有些猝不及防,心間生氣的小小火苗要旺不旺的,對這人發的小脾氣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并不暢快。
“我要回宿舍了,你快回去吧。”
葉笙笙想到幾十分鐘前的自己,不由覺得有些愚蠢,她當時為什么會覺得路野是可憐的呢。
女孩的背影越走越遠,盡管她身上穿著寬松的外套,依舊掩蓋不住她單薄的身形。路野看在眼里,生怕她下一秒就被一陣風卷席而去了。
直到葉笙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路野的面前,他才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調整好被他放低的椅座,單手在方向盤上熟練的打了個轉,車子隨即跟著調轉了方向駛去。
“猛哥,咱們啥時候回去啊,都在這里好幾天了。”
光頭苦哈哈的一張臉,臉色相較于第一天來金港區的時候,憔悴了不止一星半點。
能不憔悴嗎,剛來金港區的地盤就進了局子,吃不好睡不好,還整日里接受思想教育,昨天好不容易出來了,光頭本以為大家都能回家的,沒想到昨天下午就被劉猛拽來學校門口繼續蹲人了。
這海市大學的領導也不知道抽哪門子風,學校保安都招了一堆五大三粗的人,看個校門就跟看金條子堆似的,銅墻鐵壁,他們這群社會人根本進不去。要是那女的察覺到了什么,打定了主意不出來,他們就算是再蹲一個月,也不可能蹲到人的。
“而且,芳芳妹子不也說了嗎,那賤人去了什么交流會,這段時間不在學校。”
光頭補充了一句。這邊的警察都已經盯上他們了,學校門口的巡邏都比往常多了不少,他們為了躲避再次被請進局子里面喝茶,現在只能蜷縮在一條狹窄擁擠的小道里,看著來來往往的大學生們。
“她今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