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快黑了,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
“我去見個人,你先休息吧。”
葉笙笙還是含蓄的,沒有直白的對林玨說她是要去見路野,但是她這一副含羞帶怯,面露春光的模樣,卻讓林玨一眼明了。
“行,那你早點回來。”
林玨與葉笙笙相處中,也發現對方是個外表無欲無求的,實際卻很容易害羞,于是她看破不說破,只淡淡叮囑了一句。
葉笙笙下樓的步伐匆匆,雖然沒用得上跑,但也因為分神,險些與從電梯里出來的人撞在一起。
“不好意思。”
還好葉笙笙反應及時,腳步停的快,沒有與來人相撞。
“葉同學”
葉笙笙想著等在樓下的路野,對面前的路人沒有過多關注,歉意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就要往電梯里走,卻驀的被人叫住。
“沈同學,剛才不好意思了。”
葉笙笙訝然,抬頭去看,才發現剛才差點撞到的人竟然是沈嘉年。
對方扣在耳朵上的是一個葉笙笙不陌生的東西,畢竟昨天路野剛塞給她了一個,她剛剛還用到了。
“沒關系,是我的錯,通著電話走路,沒有注意前方。”
不知道沈嘉年的電話有沒有打完,但是葉笙笙看到他將小靈通扣了起來,一雙眼睛微微發亮的看向自己。
“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錯。”
葉笙笙有點著急了,電梯門馬上就要關了,可沈嘉年還扯著她在說話,礙于同學情面,她也不好意思直接不理人就走。
“你是要出去嗎”
沈嘉年還不是個傻的,多少看的出葉笙笙臉上的幾分為難,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他眼底波瀾輕輕波動,他承認是有自己的私心。
小胖鄒樹平是跟他一個住在一個酒店房間門的,昨天晚上他就將見到葉笙笙口中“金童”的事情告訴他了,小胖看人很準,他只用了四個字來形容那個“金童”,年少有為。
短短四個字,卻足夠讓沈嘉年的心情跌入谷底。
好不容易,他們終于有了一點交集,但是她已經走進了別人的世界,甚至連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沈嘉年上樓的晚,進酒店的時候,他便注意到停在酒店門口的一輛白色小轎車。車子里的人似乎不想過多的引人關注,并沒有下車。透過擋風玻璃,沈嘉年能看到對方單手慵懶握住方向盤,掌控全局,昏暗光線下,沈嘉年只能看到對方鋒芒銳利的下頜線。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這人會是一個貪婪的野心家。
“嗯,我先走了。”
葉笙笙回答的很干脆,像是迫不及待一般,話語間門腳步跟著變動,話音落下的瞬間門,她也已經站在了電梯里了。
無權,又無力挽留的沈嘉年,只能站在電梯門口,捏著手中小靈通,指節微微泛白,半響,他臉上才溢出幾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