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到底還是沒有耐心的,葉笙笙剛往椅子方向挪了兩步,他就直接把人拽到了座位上。
“給自己男人幫個忙就這么不情不愿”
路野語調上揚,聽得出來,他有些不滿的情緒在里面。
聞言,葉笙笙失笑,她不過就是問了一句,怎么就變成不情不愿了
“心甘情愿,而且不求回報。”
葉笙笙倒是難得說了句甜話,成功讓辦公室的空氣升溫了許多。
不多久,辦公室門口再次傳來動靜,能清晰的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腳步聲停止,隨之響起的是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
“進。”
推門進來的是一位身穿中山裝的年輕男人,剃的一頭短寸,跟衣服風格有些不搭。而且半新的中山裝他穿在身上并不合身,年輕男人雖然瘦,但是身高和骨架都不小,手腕和腳腕都露出了一截。
“老板夫人好,我叫袁少珩,是來面試翻譯秘書的。”
年輕男人空有一個高挑的身高,說話的語氣卻有幾分薄弱,眼睛雖然目視前方,卻從不曾與辦公室的另外兩人對視,也就打眼看過去是個體面不怯場的人,仔細一瞧,其實他整個人都繃緊的站在空地上,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帶著對外界戒備不安的情緒。
“剛出來”
袁少珩手臂更貼近了褲縫幾分,下意識的抬頭去看說話的人。
只見辦公桌后的年輕老板,眼神銳利如鷹隼,犀利的仿佛能射穿他的心臟,不管是不是他想掩藏都的東西都顯得無所遁形。
“嗯。”
袁少珩悶聲應下了。
他對自己今天的面試結果已經有了預判,出獄的這兩個月他四處碰壁,不管是老板還是員工,在聽到他吃了年牢飯后,都忙不迭的捏著鼻子把他掃出了門。
其實這次來他也是懷有希望的,從春哥那里得知這是個剛剛建立的小工廠,規模不大,員工不多,老板也年輕,僥幸如他,幻想著這是一個手續不全的小作坊。
這樣的話,老板說不定就不像其他公司一般,對招人有著明確要求,他這樣有重大污點的人也會有一絲希望。可是踏進工廠的一瞬間,他的心就已經開始往下墜了。
可真正親眼看到后,袁少珩才發現,這跟他想想中的完全不同,如此偏僻簡陋的小工廠,稱的上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正規且合法。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員工和運作的機器上,一切是如此的鮮活生動。
工廠中所有的一切都生機勃勃,而早已看不見希望的他,與這里格格不入
腳下的水泥地有點燙腳了,袁少珩預知了結局,早已經想離開了,可出于禮貌,他腳步未動,站在原地等待著即將拒絕他的話語。
“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