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進來。”
路野眼神涼涼的在葉笙笙身上掃了一眼,似乎是在說,躲什么,小嘴都被他親腫了還怕被人看到嗎
門口位置先是短暫兩秒的寂靜,下一秒房間門就被“砰”的一聲撞開了。
“陳梁生你大爺”
呂欽是半弓著身子沖進來的,嘴上還罵罵咧咧的,站穩身子后第一反應就是要跟身后穿著整齊工裝服的陳梁生理。
“笙笙妹子來啦。”
卻見對方一改進門前慫恿他偷聽墻角的嘴臉,轉變的如此之快,讓呂欽不禁嘆為觀止。
這大城市里面的水土是帶點魔力在里面的,不然,生子這小子怎么變得比之前還要圓滑了一百六十斤的體重,一百五十九斤的心眼
“陳哥。”
葉笙笙見到熟悉的兩張面孔,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察覺到自己被偷聽墻角的窘迫也去了大半。
然而,陳梁生這波轉移話題的操作雖然騙過了單純的葉笙笙,以及傻憨憨的呂欽,卻是沒有逃過心機深沉的某人。
“野子,是我的錯,我沒有看好老驢,讓他闖了進來。”
對上路野涼薄的眼神,陳梁生上揚的唇角瞬間壓了下去,帶著幾分歉意的說道。
陳梁生你個龜兒子有種再給老子說一遍明明是你攛掇著我來湊熱鬧的而且,剛剛踹他屁股的那一腳,他還沒跟他算賬呢居然還敢倒打一耙
“這樣,為了給他點教訓,下午三點的貨讓他一個人搬,相信他以后肯定不會再這么莽撞了。”
可是往往嘴巴和腦子都慢一拍的呂欽,在陳梁生面前就沒有乘過上風。
瞧,他嘴巴都還沒張開,陳梁生就把他的命運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了。
呂欽不服氣的想要跟路野辯解什么,指望陳梁生良心發現是不可能的了,對方就是個一肚子壞水的,打定了主意要讓他一個人承受所有。
他老驢可受不了這氣,必須要讓路野看看陳梁生這人的真實面目,可當他憤憤不平的轉身,在看到面無表情的路野時,想說的話還是咽了下去。
“我聽陳副總的。”
挺起胸膛,直起腰板,呂欽沉眼認真的應了下來。
就在剛才,他的脊背一涼,突然想起了半個月前他因為著急去廁所拉肚子,不小心關掉了某一環節機器的按鈕,導致流水線斷裂,廠房停工了二十分鐘。
雖然最后工人們緊趕慢趕,沒有耽誤交貨的時間,但是他還是被路野扣了一個月的工資。
呂欽自然是知道錯的,如果不是工人們給力,他耽誤的這一十分鐘,很可能毀掉一單大生意,對他們這剛剛起步的工廠來說,相當于全廠上下幾十個人的努力都白費了。
可他心服口服,并不代表他想要被扣工資啊眼看就要熬到領工資的時候了,可不能出一點差錯,干啃饅頭的日子他可一點都不想體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