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霧集沉穩道“那倒不是,就是我那邊紅薯粉皮快蒸好了,你倆要是沒事,順便幫我看看鍋。”
賀靜頓時心情復雜“”就,這種時候還不忘任務,你還挺敬業的。
她拉著那生死不明的貪吃前男友去給江霧集做粉皮,江霧集則在外面觀察片刻,揣著對講機,走進狼牙小土豆店里。
這間店與她的店不一樣,里面材料雖然也不全,但沒有像她的店那么空蕩,基本屬于正常的經營損耗。
她四下看了一圈,便瞇著眼睛,不直視鏡子,伸手把尸體手里的折疊鏡關上,拿到手中觀察它的外殼。
淡粉色的小鏡子,背面貼了一些動漫人物的貼紙,她仔細看了幾眼,發現貼紙上還有淡淡的血污,不知道是不是尸體弄上去的。
她拿著鏡子,沉思片刻,打開前蓋。
閃亮的水銀鏡面暴露出來。
江霧集托著鏡子,側著看鏡片,里面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看來鏡子本身沒什么問題,尸體哥的起因,更可能是因為他照了一下鏡子。
江霧集正想著,忽然感覺頭頂有什么東西閃過,她不動聲色關上手里的折疊鏡,用直播鏡頭看頭頂上方。
一只臉盆大的紅色眼球靜靜俯瞰著她。
眼球瞳孔周圍遍布紅血絲,讓人從它的注視中,感受到濃烈的恨似乎還有一點恐懼
江霧集立刻轉身往門口跑。
然而她快,她旁邊的鍋碗瓢盆更快,她剛剛轉身,那些鋒利的刀叉就一齊飛上空中,逼得她放慢腳步。
玄關上
的四面財神像眼珠鎖定江霧集,發出尖銳的嘯叫“影響本店營業額的都該死”
沉重的音波像深海的漩渦,把她的腦子重重搖晃,江霧集感覺頭腦中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一兩秒,也許不止,她再次清醒時,整個狼牙小土豆的后廚,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骯臟的角落變得陰森,而凌亂的案板變得殺機重重,周圍的一切就好像蒙上一層晦暗的濾鏡,顯得潮濕陰沉。
江霧集站在原地,直播畫面在她腦海中圍著她飛速旋轉,形成了一塊全包圍的ed屏幕,她一動不動就能看到360度的畫面。
屏幕中,她背后一只擦土豆絲的擦絲器悄然飛起,帶著銹跡和血跡的鋒利刀口伸長,向著江霧集的后腦勺,重重擦下。
這一刀下去,她的頭皮就會像土豆絲一樣,被擦成一條一條的。
醫藥大學的人哪受得了這個,她后脖子一涼,迅速拿起一只搟面杖,反手敲上擦絲器。
兩相碰撞間,擦絲器把搟面杖擦出一排狗啃似的痕跡,隨后又貼著江霧集的胳膊,直對她的手筋下手。
搟面杖也扭得像一條蟒蛇,死死纏繞在江霧集的手上,發出咯吱的聲響。
與此同時,案板上炸薯條用的長筷子憑空飛起,戳向江霧集的雙眼。
短短三秒,她就有種被軍火庫包圍的錯覺。
她使勁掰開往她身上貼的擦絲器,用擦絲器打退身邊的一圈廚具,高聲道“我今天還沒來得及影響你們店的營業額,你店里生意不好不能賴我啊。”
笑瞇瞇的財神像臉色陰沉“你搬走那么多”
它突然閉嘴,不氣反笑“你也別巧言令色,按規矩,只要看到我,就必須給我上香,一個人上一炷香,總共三個人,上完三炷香。”
“每個人上香時,還必須接受一道考驗。如果三炷香不能上完,就別想平安出這道門,你的攤也別擺了。”
它四張臉一齊看向江霧集,說出條件“第一個上香的人,必須是有錢人,但不能姓糜。”
江霧集眉頭一皺這鬼東西是偷她人才數據庫了
三國的有錢人,她就只知道個糜竺啊
許昌
看著腦課,曹植哇的一聲就哭了。
他奮力邁著小短腿,跑向議政的前廳,哭著去找曹操。
曹丕“”其實看植弟跨步的距離,跳遠系統好像還是有點用的。
可能他不擅長立定跳遠,適合跨步跳。
曹丕保持著善良的沉默,跟著走向前廳。
前廳中,一群曹操心腹正在討論腦課,曹操則帶著好笑的表情,聽曹植抽抽搭搭哭訴跳遠系統的過分。
“孩兒才三尺,它就讓孩兒跳五尺嗚嗚嗚三次未及格,它居然還問孩兒為什么跳得如此之近,是對它有什么不滿嗎,我哪敢不滿哇啊嗚嗚嗚”
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