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霧集拿走豬頭,牛仔衣女生還是不放心,她不安地問“你你真的會處理掉那只豬頭”
江霧集忙著給紅薯削皮,頭也不抬“放心吧你。”
牛仔衣“”不是,你這樣,我真的很難放心啊。
她欲言又止,欲走又留,一直在江霧集眼前徘徊。生怕江霧集拿著那個詛咒豬頭,對現實世界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
她甚至心里在瘋狂后悔,不就是被豬頭咬幾口嗎,怎么就送到這來了,嗨呀
江霧集沉默片刻,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釋,現實世界與三國那邊巨大的鴻溝,導致那個豬頭已經從恐怖的詛咒,變成了某種意義上的祝福。
她削掉一根紅薯,說“這么說你能放心嗎,我大學毛概97分。”
牛仔衣忽然莫名覺得很放心“哎呀,我也沒有什么不放心的啦。”
她自己找了個鐵盆倒扣過去,坐在上面“我就是想問問你嗯問問你會不會做脆皮烤五花。”
生硬的停頓,很明顯是現想的問題。
江霧集也不戳穿,她又看了一眼那件藍色牛仔衣,和腦子里垃圾桶里那件對比。
衣服料子一樣,袖口的金屬扣磨損程度完全一致,就是同一件啊。
難道隔壁脆皮烤五花的兩個人是一起進來的,穿的一樣的衣服
或者她們的衣服是特殊物品,有繼承制
她腦子里猜測,嘴上也沒停“不太會,但是你看看你那邊的工具,如果有大鍋,可能是先煮熟再烤,如果只有烤架,那也許是直接烤。蘸料你看著弄就行。”
牛仔衣自己也知道,她就是沒話搭話而已。聽完后點點頭,又問道“哎你這做什么呢,現場做紅薯粉皮這也太慢了吧,你店里沒存貨嗎沒有為什么不直接買”
江霧集目光沉沉看著她。
牛仔衣被這目光嚇了一跳“怎、怎么了”
江霧集憤憤削皮“二百一張它怎么不去搶”
牛仔衣自覺說錯話,她同情道“沒想到啊,還真沒存貨,錢也沒有多少,你這老板夠扣的。”
江霧集低著頭削皮,順嘴問“你去另外兩個店看了沒那兩邊的東西夠不夠”
牛仔衣不疑有他,回道“土豆那邊油煙特別大,蹦的到處都是,臭豆腐那邊超級臭,我都懷疑它的做法是不是不道德,我沒進去看,但是聽動靜,應該里面都有人。”
滋啦所有清潔人員請注意,所有清潔人員請注意,農貿市場里切割機出現嚴重污染,急需清潔,急需清潔滋啦
江霧集的對講機里發出聲音。
這對講機被她在喇叭出堵了棉花,聲音已經很輕,但是在封閉的屋子里,還是非常明顯。
江霧集與牛仔衣互相看著,誰都沒出聲。
牛仔衣默默往門口挪了兩步,她咽了一口唾沫,說“你說,那個農貿市場
的嚴重污染,是玩家還是怪物造成的”
江霧集手里的削皮刀在手上轉了一圈,被她靈巧地抓住,她看著牛仔衣,開口九成可能是玩家。”
牛仔衣勉強笑了笑“一個玩家在農貿市場,那么狼牙土豆和臭豆腐那里,你說,哪個不是玩家呢”
她其實真正懷疑的,是面前的江霧集。
她進入副本時只有一個人,系統也沒有提示副本人數,醒來時也就她一個,那么按照常理推斷,這個副本里大概率是每個店里都有一個人,也就是總共四個玩家。
現在卻有五個動靜,那么,哪個不是玩家
眼前這個拿走豬頭的人,實在有兩分可疑。
巧了,她懷疑江霧集,江霧集也在懷疑她。
從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江霧集就認出那件藍色牛仔衣,就是垃圾桶里那具尸體穿的。
她原本還想過,是不是其它店鋪里有兩個玩家,只是她這里有一個,牛仔衣是脆皮烤五花店里兩個人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