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溫郁悶喝了幾口紅茶瀉火。
今天剛折騰到凌晨五點,章頌年身上那股異物感一直沒消呢,他著實消受不了埃德溫如此好的精力,端起茶杯在嘴邊吹了下,嗔道“你腦子里能不能想點別的事情啊你看天上的星星月亮,多好看,山里的空氣多清新,還有這大自然的聲音,多好聽啊。”
埃德溫油鹽不進,這時候還不忘繼續撩撥他,“沒有你喊我nлыn好聽。”
“下回你在床上也這么喊我吧,感覺我會更有動力,更有勁。”
章頌年臉一點點紅了起來,張嘴想罵他又想不到該怎么罵,埃德溫顯然有那個本事,無論他說什么,他都能轉到那檔子事上,他索性端著茶杯站起來走了,“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風景。”
“我也去。”
埃德溫把火力調小,又跟了上來。
為防跌落,崖邊設置了欄桿,晚間的風吹在身上有些涼,章頌年低頭啜了口溫熱的茶水,埃德溫從背后摟住了他,順著他的視線看了會兒,輕聲問道“好看嗎”
營地的商業化很成熟,懸崖上,半山坡,還有山腳下都分別布置了露營地點,即使是黑夜,通過燈光也能隱約看到山間的景致。
站得高,看得也遠,章頌年放松依偎在他懷里,輕聲呢喃“好看。”
埃德溫親了親他的臉,沒再鬧他,兩個人臉碰臉靜靜看了會兒風景。
茶水漸涼,章頌年一飲而盡,忽然下定了決心,他仰頭看了看埃德溫,抓住了他的手,鼓足了勇氣說“關于你之前說的移居的提議,我這段時間認真考慮過了。”
埃德溫神情略微緊張,“怎么樣”
章頌年從他懷里掙脫出來,踮起腳在他下巴親了下,害羞笑了笑“我愿意,我們去合法的國家定居吧。”
“真的”
埃德溫激動地把他抱起來轉了兩圈,扯著嗓子朝山間高興大喊了幾聲,喊聲悠悠回蕩在山間,章頌年也笑了起來。
埃德溫喊完,又回過頭來看他,目光濃烈到化不開,如晶瑩珠寶般的眼珠在夜色中熠熠生輝,抬著他下巴重重吻了下來,熱烈又急躁,章頌年熱情地回應他,兩個人都感覺到彼此的心更加貼近了。
埃德溫察覺到章頌年呼吸跟不上,放緩了攻勢,改為輕柔地吮吸,時不時給他渡氣,這一幕讓章頌年不由得聯想到雌鳥給雛鳥喂食的情形,來回幾次后,他自己都被逗笑了,埃德溫還在動情吻著他,就聽懷里的人笑了起來,旖旎纏綿的氣氛被笑聲破壞,他故意咬了下章頌年的下嘴唇,“讓你笑。”
“真的很好笑啊。”
章頌年舌尖輕舔被他咬過的地方,笑問道“你不感覺每次你幫我渡氣的時候就像鳥跟鳥喂食嗎”
埃德溫捏了下他的腰,不滿道“跟我親的時候你只能想到那個”
“不是,就突然想到了。”
埃德溫在他耳邊低語“我親的時候只想把你壓在身下。”
這人真是葷話不斷。
章頌年默默轉過身,免得繼續跟他面對面沒看兩眼又親了起來,他輕咳一聲,“正事還沒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