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弛拆開巧克力塞進嘴里,“感覺不常見你來這邊拿零食啊。”
“我不愛吃這些,太甜了。”
章頌年是不好意思拿,他總覺得怪怪的。
“我也覺得甜,不過免費嘛,不拿白不拿,過來吃零食還能順便摸會兒魚。”
陶弛吃著吃著目光突然一滯,盯著他脖子看,伸手就想扒開看一眼,“你脖子后面是什么”
章頌年趕緊攏緊了衣領躲開,“沒什么。”
“什么沒什么那一看就是咬上去的,昨晚夠激烈啊。”
陶弛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弄上去的,小聲道“你女朋友夠猛的。”
章頌年拿著杯子離開“你看錯了。”
陶弛看他那樣,莫名想欺負,又跟了上來,伸出手要搭他肩膀,“你別走啊。”
章頌年拼命躲避,正掙扎間周嘉毓突然出現在門口,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巡邏,陶弛尷尬站在一旁,章頌年被他犀利的眼神看得渾身冰涼,慌張想解釋。
周嘉毓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轉頭看著陶弛,冷聲道“手沒處放了是吧有這時間不如多工作,少在這里騷擾其他員工。”
章頌年眼里閃過一絲意外。
陶弛急聲道“我沒有。”
周嘉毓語氣厭惡,惡聲道“滾蛋,別逼我開了你。”
陶弛趕緊離開了。
章頌年跟他道謝,“謝謝經理。”
周嘉毓挺看不上他軟和的性子,納悶問道“你們那的人都這么不愛說話嗎”
章頌年剛想說話,這位大少爺又擺擺手打斷了他,“算了,你回去工作吧。”
章頌年不明所以,點了點頭回去工作,他今天實在太累,根本沒精力加班,一到下班時間沒等裴海程說話就沖了出去,回去的路上他直接點好了外賣,只想吃完飯洗個澡就睡覺。
當然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收拾埃德溫。
埃德溫也自知理虧,門剛一打開就嗖一下跑了過來,恭順無比等在一旁看他換鞋,“累了吧”
章頌年毫不客氣直接上手擰他耳朵,拎著往客廳走,一邊走一邊罵“我說了多少遍現在是夏天,不要啃我脖子和胳膊,你聽不見是吧”
埃德溫皮糙肉厚,除了耳朵眼睛和下面的重要部位,打他哪都不覺得疼,耳朵他是真的覺得疼,忙求饒,“聽見了聽見了,這回真的聽見了。”
“你聽見個屁,每次喝點酒就跟瘋了一樣。”
章頌年松開手,氣鼓鼓地叉著腰繼續罵他,“完全不長記性。”
埃德溫有時候也挺嘴硬,就屬于不記打的那種“那沒辦法啊,哪有人做愛不親脖子的。”
“你那是親嗎你是啃”
章頌年劃拉把拉鏈拉開,把外套扔到沙發上,給他看自己脖子和胳膊上的牙印,怒而反問“要不要我拿中國字典給你看看親和啃兩個字到底區別有多大”
埃德溫心虛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看不懂漢字的,給我字典我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