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擁有再失去才是最殘酷的事情。
埃德溫看他在發呆,從陽臺悄悄走過來靠近他,接著迅速背后抱住了章頌年的腰,咬了咬他耳朵,親昵問道“想什么呢”
耳朵上細微的痛感讓章頌年回過神,他這才聞到一股焦糊味,趕緊關火給煎餅翻面,可惜為時已晚,煎餅焦了大半,他嘆了口氣,“糊了。”
“能吃就行。”
埃德溫繼續問他“你發什么呆”
“沒事,走神了。”
章頌年默默掙開他的懷抱,把煎糊的煎餅盛到了盤子里,他又重新攤了一鍋煎餅,狀似無意般問起“補辦護照有一個多月了吧,你護照是不是快辦好了需不需要問一下進度啊”
“不知道,起碼需要三個月吧。”
埃德溫直接空手從盤子里捏了一塊焦黑的煎餅,放嘴里嚼了嚼,對他說“還行啊,味道很特別。”
“口感不好,別吃了。”
章頌年忙把盤子拿遠了些,給鍋里的翻了個面“這一鍋煎餅快好了,等會兒吃這個。”
埃德溫看了眼鍋里煎的金黃的餅面,用鼻子輕嗅“好香。”
他沖章頌年豎起了大拇指,“大廚團團。”
章頌年被他逗樂,“你別老是在我小名前面加一些亂七八糟的前綴名詞了。”
“什么大廚團團,暴力團團,暴躁團團,還有更奇怪的香香團團。”
“很好聽啊。”
埃德溫又湊過來黏他,他敏感地察覺到章頌年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了嗯”
“跟我說說”
重新確立戀愛關系后,章頌年答應他有事一定要及時溝通,可他考慮得太長遠,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妄想,他害怕提出來會嚇到埃德溫。
埃德溫愛浪漫,追求恣意隨性的生活,章頌年不確定他是否想定下來,而他也不清楚兩人的未來會如何,戀愛初期就要求他做出承諾,清晰地規劃未來,不僅過分且不靠譜。
同性戀愛壽命一向很短,經不起什么考驗。
章頌年太貪戀這份溫暖了,他決定不那么現實一點,只享受當下的幸福,他轉頭沖埃德溫笑道“沒事,就是在想咱們下午去超市要買什么,想吃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埃德溫神情放松下來,一向開朗的笑容這會兒在章頌年看來竟有幾分天真單純,埃德溫聲音輕快跟他說“慢慢想嘛,咱們今天時間很多。”
章頌年嗯了聲,把煎餅端上桌,埃德溫也樂顛顛去布置餐桌,兩個人面對面坐下。
章頌年咬了口豆腐包,主動提議“正好今天休息,吃完飯我們去看電影吧,順便在外面吃午飯,我有一家很想去的烤魚店,一直想跟你一起去吃。”
“好啊。”
埃德溫爽快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