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溫搖頭,“沒有。”
章頌年鼻子動了動,聞到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浴室沐浴露的味道,也不是埃德溫常噴的香水味,他不清楚是不是埃德溫的體香,剛出浴的埃德溫看著清清爽爽的,舉手投間充滿了男性魅力,勾人得很。
他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忙說“你先休息吧,明天看看還疼不疼,要是還疼就去醫院看看。”
埃德溫知道適可而止,點了點頭。
章頌年洗了手,又開始回來收拾行李,埃德溫先睡著了,他隨后去了浴室洗澡,洗澡過程中,章頌年不知怎的,反正很回避用左手。
為了避免第二天早上再鬧出今天一樣的荒唐事,章頌年睡前把被窩掖得非常緊,還特意離遠了些,結果沒想到還是重蹈覆轍,第二天在同樣的位置醒來。
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夜里夢游了,埃德溫表情更加驚悚,跟見鬼了一樣摟緊了自己的身體。
章頌年心里那叫一個委屈啊,他怎么就沒發現自己睡相這么差呢,同樣的情況持續到第四天,他覺得不能這么下去了,想花錢買個監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但又覺得過兩天就要搬走了花這個錢沒必要,最終還是放棄了。
快遞陸陸續續到了,有些直接送到了他們的新小區,章頌年白天上班忙不過來,就派了埃德溫過去簽收快遞,他晚上回家會問問情況,一直沒過去看過。
到了周五晚上,章頌年終于有了休息的時間可以去新小區看看,他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客廳大變樣,埃德溫戴著頭盔,身穿藍色背帶褲,因為熱,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還是問章頌年借來的,大咧咧赤膊握著鋸子鋸木頭,見他來了,很簡短跟他打了聲招呼,“你來啦。”
章頌年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愣愣走上前問他,“你在干嘛”
埃德溫力氣很大,用普通的鋼鋸幾下就鋸出了合適的大小,他聲音很酷,頭盔下的臉冷峭又認真“做書桌,順便做個飯桌。”
“我知道啊。”
章頌年也算是木匠之子,但他根本不敢想自己做書桌,因為覺得麻煩,他看到亂糟糟的客廳一瞬間有點崩潰,“我問的是你干嘛自己做我本來打算明天咱們去市場買的。”
埃德溫動作未停,“我會做啊,這個很簡單的。”
“我小時候還幫忙蓋過房子。”
章頌年氣到想打他,最后還是收回了手,“弄完你給我把這里收拾干凈。”
埃德溫驕傲地舉起小鋼鋸,擺了個自信的姿勢“放心。”
“今天就能完工了。”
章頌年說歸說,想到他們明天就要搬進來了,為了盡快完工,還是幫忙打了會兒下手。
埃德溫這幾天一共打了三張桌子,剩下的邊角料被他分別做成了凳子,忙活完回去已經是晚上十點。
到了周六這天,章頌年先去提了車,他把車停在了小區樓下,跟埃德溫一趟一趟往下搬,中途紀延也來了,開車幫他們拉了一趟。
真收拾起來,章頌年發現自己東西還不少,開車一共拉了三趟才拉完,搬完后他請了個打掃的阿姨,以免房東以衛生為由索賠。
下午四點,房東要過來親自驗收。
章頌年跟埃德溫在新家沒待幾個小時,又開車回去等房東,章頌年坐在空空如也的房間里,回想起自己剛搬來的時候,內心頗為感慨,多少有一點不舍。
埃德溫對這地方感情沒他深,反而在琢磨有沒有什么東西忘帶了,不想便宜了伍家敏這個狗東西,他去廚房溜了一圈,喊章頌年過去,“咱們剛才沒收拾廚房的東西吧廚房有你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