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濃烈的占有欲讓紀延心驚了下,他抬頭看了一眼完全無所覺的章頌年,笑了笑。
吃完飯,紀延開車先走了,章頌年跟埃德溫跟中介去看了房子。
章頌年對房子的硬性要求是三室一廳、民水民電、兩房朝南、租金不超過四千且通勤時間在一小時以下。
中介給他發來了七八套房子,章頌年經過篩選挑出了兩套,決定今天下午兩個人過去看看房子怎么樣。
第一套是老小區,綠化和配套設施都很不錯,價格只要三千,可惜的是屋內裝修老舊,廚房油污很嚴重。
第二套算是次新小區,離地鐵站稍遠,精裝房,看圖片很漂亮干凈,看過章頌年跟埃德溫都挺滿意,但到詢問具體細節的時候,房東不愿意給他們包物業費。
兩套都沒談攏,走之前兩個人在那個小區附近各吃了一碗面,沒幾片肉,一碗還花了三十,這讓章頌年更加確定不租這套,讓中介給他們另外再找房源。
回到家的兩個人身心俱疲,埃德溫先去洗澡了,章頌年拿出手機給現在的房東發消息溝通退租的事情,你好,因為工作變動我這邊準備另外租房,這里的房子最晚住到下個月6號,提前跟您說一聲,違約造成的損失我愿意承擔。
房東很快回了消息,合同上有寫,提前退租不退押金。
章頌年我知道。
什么時候走了我去驗收。
房東又發來一條那過兩天我帶人過去看房你沒意見吧
看房這個章頌年吃過虧,第一次租房退租的時候,他就是傻乎乎答應了房東可以提前帶人來看房,結果也不知道白天到底誰來了幾點來的,放在臥室的平板電腦和零錢都被拿走了,報警之后也沒找回來。
他態度堅決,不行,等我們搬走以后吧,不然看房期間東西丟失了你負責。
房東之后沒再回他。
下午的看房中介又給他發了兩套房子過來,埃德溫洗完澡出來就看他坐在床邊抱著手機認真看著什么,他翻身爬上床,軟趴趴靠在章頌年身上,下巴抵著他肩膀,一起看他手機,“新的房子”
章頌年看得分外仔細,他左右滑動圖片,“嗯,這套好像還可以。”
埃德溫滿意地點點頭,“還行,比下午那套好看。”
章頌年肩膀被他下巴咯得生疼,肩膀上很重一團,他頭發還沒擦干,濕漉漉的招人煩,他伸手想推開他,“別搞我。”
埃德溫哼唧著又湊過來,“一起看嘛。”
“癢,別蹭來蹭去的。”
章頌年進屋后就脫了外套,身上只有一件薄襯衫,埃德溫發量多,發梢的水滴受重力下墜,很快他右邊肩膀的衣服就濕了,水滴穿透薄薄的衣物順著滑下來,章頌年只感覺胸口一涼,腳趾蜷縮,渾身的毛孔敏感得好像在冒氣。
他迅速站起身,訓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擦干凈頭發再上床睡覺。”
“我擦干啦。”
埃德溫不解地摸了摸頭發感受濕度,自認擦得非常干燥了,“擦了三遍呢。”
“你哪擦干了”
章頌年拍拍右肩膀給他罪證,“自己看看。”
他只顧生氣,絲毫沒察覺到這控訴的一幕看在埃德溫眼里有多大的沖擊力,濕透的襯衫緊貼著章頌年圓潤可愛的肩峰,他在床上跪坐著往前挪了一步,眸光微暗,突然爆發的力量又快又猛,單手一撈就圈住了章頌年的腰,距離陡然拉近,章頌年驚呼出聲,“你干嘛”
埃德溫仰頭看著他,像一頭盯上獵物蓄勢待發的猛獸,另一只手急切地去解他衣服,聲音嘶啞道“衣服濕了,我幫你脫了。”
襯衫扣子很快被他大力拽開了兩顆,章頌年掙脫不開,肚子猛地一涼,這個瘋子
房間門忽然被敲開,伍家敏拿著手機沖了進來,面色焦急問他,“頌年,房東說”
話音戛然而止,沒想到推開門會看到這頗具沖擊力的一幕,伍家敏愣在當場,剩下四個字你要退租被他生生咽了回去,他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么情況
章頌年跟埃德溫
章頌年趁機猛地推開了埃德溫,從衣柜里拿出衣服倉皇套上,埃德溫一腔火沒處發,煩躁地撩起頭發,視線冷冷看向門口的人,低吼出聲,“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