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鬧鐘吵醒了睡得正香的兩個人,章頌年皺著眉翻了個身,下一秒耳邊傳來啊的一聲,埃德溫抱著頭坐了起來,看著他手上的東西,委屈道“團團,疼。”
“你抓我頭發干嘛”
章頌年剛睡醒還有點懵,低頭一看,右手上赫然抓著幾根頭發,金黃色的,肯定不是他的,至于主人,剛喊過冤情,他擔心問道“還疼嗎”
“疼啊。”
埃德溫揉了揉,把頭伸過來,“你幫我看看。”
章頌年看他不像作假,聽話扒開他吆喝著疼的地方的頭發檢查,“我看看啊,你別動。”
埃德溫有一頭非常茂密的金黃色卷發,睡了一夜很亂,章頌年扒開看了看他頭皮,發現有點紅,但沒出血,他輕聲道“沒別的大問題。”
埃德溫起床喊完冤又開始訴苦,“你睡覺的時候一直抓我頭發。”
章頌年終于搞清楚夜里那團毛茸茸的東西是什么,他心虛地別開頭,狡辯道“誰讓你不好好睡覺,非要湊過來。”
埃德溫自知吵不過他,哼了聲表達憤怒。
章頌年急著上班,也沒時間跟他吵架,下了床就趕緊去洗漱,他刷牙的時候埃德溫硬要湊進來,脫下褲子就開始上廁所。
章頌年嚇得差點把嘴里的水噴出來,聽到那邊方便的水聲他也不敢回頭看,驚慌失措道“你干嘛”
埃德溫拉上拉鏈,“上廁所啊。”
他低頭看了看章頌年某處,眼中波光流轉,揶揄道“你沒上啊”
章頌年羞憤得臉通紅,飛快洗完臉,走之前罵了句“流氓。”
埃德溫不懂,跟在后面追問道“什么意思”
“說的就是你。”
章頌年支支吾吾的,“你以后離我遠點。”
埃德溫自然不答應,反問道“為什么”
他對此還很驚訝“就因為我剛剛看了一眼”
說著眼神又朝他那處瞥了過來。
其實網戀的時候埃德溫對于這方面表現就很直接,但畢竟是網上,他們倆語言又不通,埃德溫不發語音跟他說中文的時候就需要借助翻譯軟件,這種情況說些葷話并沒什么特殊的感覺,包括頭兩天,剛見面,彼此還都處于一個試探尊重的時期,比較克制。
如今埃德溫知道自己不會被趕走,開始逐漸暴露本性了。
章頌年迅速轉過身不讓他看,他現在完全不知道怎么才好,平時對于男生他都是盡量躲著不接觸,根本沒見過埃德溫這么厚臉皮又直接的人,完全不知避諱和羞恥為何物。
看不了前面可以看后面,埃德溫其實對后面也挺感興趣的,笑聲一陣一陣的,爽朗又迷人“團團,你怎么這么可愛。”
章頌年馬上意識到這流氓在想什么,倉皇收拾好東西去上班,早上這么一鬧,他直接遲到了半小時。
想到被扣的工資,他在心里又罵了埃德溫千萬遍,果然是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