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溫心虛地站遠了些。
對了,飛機,不會遲到吧
章頌年想起什么,趕緊去找手機,發現已經是晚上九點半,情緒格外激烈,大聲喊道“怎么回事你怎么還在這里”
“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飛往莫斯科的飛機上嗎”
埃德溫縮著頭,“護照丟了。”
“丟哪了,我去找。”
章頌年不信他,掀開被子直接下了床,他指著埃德溫的背包,面色嚴肅“包里沒有嗎”
埃德溫一把抱起背包,對他一個勁搖頭“沒有。”
章頌年分外火大,“拿來我看看。”
埃德溫自然不給,章頌年沒辦法只能上手去搶,他還在病中,埃德溫不敢用太大力氣,混亂中被章頌年拉開了拉鏈,一眼看到了里面的護照。
章頌年這回下了狠心,抓住埃德溫的手臂,張著大牙使勁咬,埃德溫吃痛手松了下,他趁機趕緊把護照抽了出來,打開確定是埃德溫的護照,對他怒不可遏道“這你怎么解釋”
埃德溫情急之下,從背后圈住了他的腰,借著他抓護照的手,一左一右使勁拉。
護照在章頌年面前一分為二,埃德溫還覺得不夠,上下又各來了一下,護照轉瞬間就成了廢紙。
章頌年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埃德溫總算感覺舒服了,抓起一捧護照碎片如撒花般拋出去,得意洋洋,“現在你趕不走我了。”
章頌年什么都不顧了,上腳踢他,把腦海里能想起來的臟話全對著埃德溫罵了出來,“我艸,埃德溫你個神經病。”
“你他媽腦子哪根筋搭錯了,怎么能想出這種損招。”
“你個臭傻逼。”
“xxxxxx”
埃德溫能預感到章頌年看到他把護照撕了肯定會很生氣,但他以為依章頌年溫和的性子最多只能說他行為卑鄙,完全沒想到會迎來這么密集的臟話輸出。
不過這么精神,看來燒已經退了。
章頌年從來不在他面前說臟話,埃德溫對這方面輸入也少,不過他多少能聽出來這跟昨天的黃毛蛋子一樣是罵人的話,想著要不還是學著點,因為感覺以后章頌年罵他的機會可能會更多,免得到時候一句話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