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一旦碰觸上便是一發不可收,不是單單的時隔一年多,而是兩人之間解開了誤會。在生出誤會的地方,最終一絲絲的理清。
當彼此的認識加深更多,尤其是賀勘,越往自己的妻子走近,也就越無法自發的陷入。后悔于當初的傲慢固執,又慶幸于拉住了即將遠離的她。
所以這種情感最直接的表現,便在兩人此時的交接之道上,鴛鴦交頸,魚水之歡。
原本火紅的炭塊,此時在炭盆中奄奄一息,隨時會被灰燼吞沒,最后的一點火光,映出了長絨毯上一大一小兩只扣緊的手。
“這樣,”賀勘道了聲,壓低的聲音伏在她的耳邊,緩慢磨著,“覺得好嗎”
回應他的只有她的幾聲輕咽嗚嗚
東方的天空現了魚肚白,啟明星一閃一閃,仿佛隨時會掉進江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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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紙上的三個字,孟元元再次陷入停頓。想寫是一回事,能寫得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她是知道有和離一說,可世人對女子總是嚴苛,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真正夫妻和離的,她未親眼見過,當然,女子被休倒是常有。
是以,這和離書如何寫就難倒她。且自古來,不論是女方有過錯的休妻書,還是雙方和諧分開的放妻書,都是由男子一方來寫。
孟元元坐在桌前良久,字跡干透,也沒再下筆。
如此看,還是要去找賀勘才行,盡管他應當不想見她。
“孟娘子,”吳媽在正間喚了聲,對著虛掩的西間瞄了眼,“藍夫人來了,探望慧姑娘。”
孟元元道了聲知道,遂擱下筆,將面前那張紙抓起來揉皺,塞進了袖口中。
迎出正屋,才下臺階,便見著一名衣著華貴的夫人走下垂花門。
來了賀府一段日子,這是孟元元第一次見到賀家的夫人,邊上的銀嬤嬤她倒是認得,正半彎著腰好生扶著藍夫人。
藍夫人一進來,也是一眼看見正屋門外站立的女子,素衣清爽,瞧著簡簡單單的。臉兒生得甚是好看,白皙嬌美,再看那腰,柔柔細巧,一把子就能捏過來。
“夫人。”孟元元上來,淺淺彎腰一福。
藍夫人笑笑,整個人罩在斗篷下,虛虛抬抬手,往屋里看去“慧姑娘怎么樣了”
孟元元抬臉,嘴角得體的微微一翹“需要養養,她本就身子弱,一番折騰受了好些的磋磨。”
“聽著就讓人心疼,”藍夫人嘆了聲,便抬步往屋里走,“以后可注意著些。”
進到正屋,藍夫人并沒有去東間探望,而是直接坐在正間軟塌上,隨意在屋里打量兩眼。本來就是過來走走做個樣兒,她才不會真的進那個病秧子的屋。
這輕云苑經過秦淑慧這件事兒,怕是遮不住了,底下的家仆早就傳了遍,說這里住著賀勘以前娶的發妻。正值老太爺壽辰前,家中不少貴客,自然就傳進了人家耳中,包括京城那位賀家大爺。
對于賀勘的事兒,藍夫人并不想這么上心,可是賀老爺交代過,這件事要壓著,事關家里以后的前途。如今鬧出來了,她不想來也得來看看,怎么說也是一家的夫人。
下人送上茶水,銀嬤嬤一個眼神,帶著人除了屋去,只留下孟元元與藍夫人。
見此,孟元元心中明了,藍夫人這一趟并非探什么病,而是目的在她。
當下,她也不言語,就靜靜站在一邊。高門大戶是非多,規矩重,與人見面都得存著幾分心思。
“元娘今年多大”藍夫人先開了口,笑吟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