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還是在為他難受。
裴卻一邊不希望她這樣,一邊又忍不住沉浸在她這時候的遷就和溫柔里。
他到底還是得寸進尺地開口“趙霓夏。”
“嗯”
“今晚電話可以不掛嗎”
她猶豫了兩秒,應下“好。”
他又問“事情處理完以后,我可以去探班看你么”
那邊遲疑著,過會,緩緩回答“嗯。”
他低聲地說“趙霓夏,我想見你。”
她停頓,聲音變輕了些“等探班就可以見到”
“你想見我嗎”
“”
她的呼吸聲重了兩分。
“你想見我嗎”
他像是引誘,像是逼迫,不放棄一點陣地,一字一句清晰地又問了一遍。
那邊沉默了好久,才很輕地,細微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想。”
裴卻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顫。
他知道自己很卑劣。她在為他難過,他卻利用她的遷就和溫柔,誘哄地聽她說出他想聽的話。
但他控制不住。
他著魔般又問一遍“你想見我嗎”
漫長的沉默后她才很低很低地答,“想。”
腦海里,精神快要高潮了。
只是因為她的一句話一個字。
裴卻閉了閉眼。
窗外月亮很亮,今晚格外地亮。
她翻了幾個身,又換上新的話題。他沒再說話,在她柔和的聲音里,竭力地壓抑著自己躁動的情緒。
這通電話聊了很久,她真的沒有掛斷,一直說到她不知不覺睡著。
電話兩端靜下來。
他輕聲地叫她“趙霓夏。”
那邊只有她聽不太清的細微呼吸回應。
裴卻握著手機不放,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月光照進來,澄澈清明,像是要照盡他心底所有卑劣的愛欲。
他想見她,想占有她,她的聲音她的表情她的喜怒哀樂,她全部的一切,他都想據為己有。
被壓抑的舊事帶起的情緒在翻涌。
好像快瘋掉了,如果得不到這個人。
安靜的夜下,他緩緩閉上眼,只剩那一道低微的,帶點痛苦又虔誠的聲音。
“趙霓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