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們時不時會聊天,他時不時會分享一些日常給她,就像她以前那樣。
裴卻聽她說完,默了下,沉聲安撫“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要緊嗎”她有些懸心,曹旭這種人明擺著就是小人,“這件事”
他仍道了聲沒事,“你不要想這么多,安心拍戲。”
“”
裴卻很快轉移話題,清淡的嗓音,語調卻放得很輕“今天拍的怎么樣,導演有沒有夸你”
她以前總是會因為被導演夸拍得好而高興,他都是知道的,此刻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卻莫名帶著點像是在哄小朋友的意味。
趙霓夏默了默,在燈光下慢慢靜下來,不自覺地,也帶上了幾分說不清的仿佛撒嬌般的語氣,“沒有呢。”
“是嘛。”他輕聲道,“那我夸你,今天辛苦了。”
只是電話,只是聲音,他微微磁性的嗓音卻像是拂過她心頭。
她緩緩舒了口氣,在床上翻了個身聽他說話,一直到十幾分鐘后才掛。
安靜的房間里,結束通話后,裴卻把手機放到一旁。
沒多久,來電又震動起來。
柯林在那邊道“裴哥,人已經轉移到另一家醫院了,事情都處理好了。”他停了下,又問,“一直在這邊打探查我們消息的那些人用不用管我問了董姐,董姐說看你的意思。如果你想冷處理,我們可以提前壓下去”
董姐是裴卻的經紀人,年近四十,很有手腕,多年來一直穩坐覽眾經紀人部門頭把交椅。被人摸老底挖料這種事也遵從藝人的意愿決定處理方式,可見裴卻的話語權如今在覽眾藝人里確實是最高級別的。
“不用。”裴卻淡淡道,“讓他們查吧。”
壓得了一次壓不了一輩子,況且,他是真的無所謂。
柯林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知道了,我會跟董姐溝通。”
雖然裴卻電話里那樣說了,但趙霓夏還是有點不安寧。
拍戲的時候專注投入進去能摒棄其它,一拍完休息時,難免就會分神。
又拍了幾天,網上突然有些風言風語,不少營銷號出來語焉不詳地說“近期某頂流有瓜”,惹得猜忌一片。
待吃瓜路人細問,粉粉黑黑聚集過來,那些瓜主卻又不說了,一個個刪博假裝無事發生。
趙霓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總覺得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休息的空檔,周漣給她拿來喝的,忽地又對她說“那天那個曹旭你還記得么”
她當然記得,“怎么了”
“就裴卻最近那個新電影的事,我聽說鼎飛那邊接觸過,他們力捧的一個小生想舔那個餅,但是導演那邊沒看上,最近正在鬧呢。”
周漣坐到她身旁,跟她講八卦,“覽眾好像很不想跟他們合作,之前那次黑粉假裝粉絲脫粉的事情你有印象不就好幾家公司都下場渾水摸魚帶節奏,想搞垮裴卻的風評,鼎飛就是下手最狠的那個。后來那陣子覽眾跟他們暗地里打架,截胡了鼎飛好幾個藝人的資源,還打包了鼎飛旗下一個剛要捧的小生的黑料大禮包送幾家狗仔,那天塌房的時候可熱鬧了。”
“渾水摸魚黑裴卻的主意應該就是曹旭出的,鼎飛被覽眾摁著打了好幾次,再加上這回覽眾因為之間的過節怎么都不愿意跟他們合作,成導那邊又很尊重裴卻的選角意見,我聽朋友說,鼎飛現在對曹旭意見很大,曹旭最近焦頭爛額,煩得不行。”
他邊說邊搖頭,諷刺道“鼎飛也是貪心,他家那個小生一沒獎二沒票房,靠粉絲堆起來的流量,踩著其它更拉胯的流量營銷多了演技好就真以為自己演技好,舔不到的餅也硬要舔,吃相難看死了。”
周漣只是說八卦,趙霓夏聽在耳朵里,心下卻更沉了。
她想給裴卻打電話,但考慮到后頭還有戲,她不好分心,只能更加集中精神投入到拍攝里,打算收工后再聯系他。
然而還沒等她回酒店,下午三點的時候,熱搜突然就爆了。
周圍沒在忙碌的劇組工作人員幾乎都在討論。
肖晴晴拿著手機匆匆趕過來和她說的時候,趙霓夏的心當場咯噔了一下。
屏幕里,和裴卻有關的詞條有好些個,全都掛在熱搜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