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卻伸手接起,一接通,電話那邊秦奚就嘖聲道“怎么半天不回消息回到一半人不見了問你呢,我們演出你來不”
“剛在打電話。”裴卻抽著煙沒多說,“演出不來,演出結束后的聚會再過來。”
“那也行。”秦奚應下,又可惜道,“嗨,你要是上臺做個嘉賓多好,場子一定熱。”
裴卻沒理他,抽了口煙,補上一句“我和趙霓夏一起。”
秦奚頓了下“”
他反應過來,“臥槽”了聲,語氣詫異“約到人了”
“我說你怎么又活過來了,合著根還是在這怎么說,你怎么約她的你們現在進展到什么情況了”
那邊問了幾句,馬上連珠炮似得又開始拋出一大堆問題。
裴卻沒答他的話,只淡淡道“你有一句說的確實對。”
“嗯”
“要以退為進。”
秦奚一聽,立刻來勁“那不然我是誰啊我之前就跟你說”
裴卻懶得聽他長篇大論的廢話,直接道“就這樣,掛了。”
言畢,不管那邊叫停喊等的聲音,把電話掐斷。
浴室里謐然無聲。
裴卻靠著臺面抽了口煙,點開了和趙霓夏的聊天,點進她的朋友圈。
她這個賬號沒有發什么動態,唯獨朋友圈背景是她的一張舊照片。
照片里的她笑著,在有風吹過的夜色下,微揚的發絲也被鏡頭撲捉到。
他輕扯著頁面,看了很久。
笑起來的她。
熱紅了臉的她。
微醺呆怔看過來的她。
睡在他肩頭的她。
還有好多,現在的、從前的,腦海里涌出了各種畫面,都是她。
握著她手指交扣的觸感仿佛還殘留著。
她的手柔軟得不像話,讓人生怕把她弄疼。
但他知道她身上還有更柔軟的地方。
他長長吐出煙氣,把手機蓋著放到一邊。
裴卻感覺到自己又硬了。
就像握著她手的時候。
在天臺坐著的那十幾分鐘里,他靜靜握著她的手,任她靠著,靜靜感受著身體產生的反應。
待她即將蘇醒前,又若無其事把手收回,壓下那些無法見人的念頭。
猩紅快要燒到尾。
指間還剩一點點的煙,被他摁滅在洗手臺上的煙灰缸里。
裴卻提步進了淋浴間。
熾白的光線籠罩在浴室里,花灑熱水嘩嘩落下拍打地面,不一會泛起蒙蒙的濕意。
水淋濕了他的頭發和皮膚,如注傾灑下來。
他在這陣濕意里,用握過她的那只手,讓洶涌的浪潮平息。
想象著她的樣子。
毫無保留的她。
完全綻放的她。
以及更多更多。
他繃緊了背脊和神經,直至悶哼和喘息被的水霧拍碎,徹底落地。
在這骯臟的幻想中,他可恥地,又占有了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