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打掉對方的一擊,穆伏忙矮身往前,將那縛龍棍往前一推,又戳斷了對方幾根肋骨。穆伏有兩處傷口,但都只是一些傷及皮肉未傷筋骨的輕傷,而啃腦鷹被他打得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強弱早已分曉。
左臂、右腿、肋骨,接連遭受重創,啃腦鷹在穆伏面前已是無能為力,如今聽到剔骨鷹的聲音想要撤退,也是來不及了,拖著一條傷腿,根本就逃不出穆伏的縛龍棍。這吃人鉤殺人無數,卻在縛龍棍面前屢屢挫敗,這真是一物降一物,面對暗風盟的人,穆伏可不會心慈手軟。
啃腦鷹吐了一口血沫,面對著穆伏,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他并不畏死,只是看著對方手中的縛龍棍,有些不甘。
穆伏手拿縛龍棍往地上一豎,開口道“你還有什么話想說”
啃腦鷹哼哼冷笑了幾聲,因斷了肋骨,忍不住又咳了幾口血出來,這才回道“無話可說,時也命也,要打就打個痛快。”
穆伏也不再言語,快步上前,右手一揮棍,縛龍棍朝著對方腰間橫掃著過去。那啃腦鷹自知命不久矣,拖著打殘的右腿不好退避,也不用刀去擋,而是右手一揮,鐵鏈一伸,那彎刀猶如毒蛇一般,直突穆伏的腦門。
沒想到對方居然臨危不懼,還能夠以命相搏,這讓穆伏不得不佩服他的膽識;不得已之下,只能由攻轉守,長棍一收,可這也正合啃腦鷹之意,就見他右手一抖,那彎刀突然下探直刺穆伏的胸口。
即便對方的形勢落于下風,穆伏也沒有輕敵大意,所以對方這突然地變招,他自然有所防備,忙把縛龍棍往面前一橫,便將彎刀給擋了下來。
一擊不成,啃腦鷹拖著傷腿往后一退,還想再次變招襲來,可這一次穆伏又怎會給他機會,只見他將縛龍棍前后一擺,直接沖了過去。
才跨一步,他便一躍而起,雙手持棍,當頭一棍,重擊下去;啃腦鷹一見情況不妙,連忙持刀阻攔,可這一棍勢大力沉,結果還是被他朝著天靈蓋一棍子打了下去;眨眼間,刀被打歪在了一邊,緊接著便是骨裂聲和一聲慘叫,啃腦鷹那額頭被打得陷了進去,同樣陷進去的天靈蓋上迸出了一灘夾雜著白色濁物的血。
沒想到,穆伏這一棍是一擊斃命,打得對方腦漿迸出;再看那啃腦鷹,兩眼無神,搖搖晃晃之下,忽地就癱倒在地上,不一會兒就沒了氣。
穆伏將縛龍棍一收,面無表情地看著仰面躺在地上已無生息的啃腦鷹,不喜不悲,誰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什么;恰好剛從下面上來的穆田看到這一幕,往自己堂哥身旁一站,那一臉地高興樣,早把自己的傷勢忘得一干二凈了。
不遠處正準備撤離的霸鷹和剔骨鷹,也都看到了這一戰,連忙腳下一停,又重新跑了回來。同是九煞鷹的人,他們怎會見死不救,在外人看來他們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但他們九人早已把彼此看作了親生兄弟一般。
見對方兩人沖沖而來,穆伏不敢往前,手拿縛龍棍站在原地,身邊的穆田也沒退卻,跟自己的堂哥站在一起。面對兩個九煞鷹的人,他們兄弟兩人心知肚明,即便現在是二對二,也根本就毫無勝算。
待兩人來到啃腦鷹身前,這才看清躺在地上的自家兄弟,早已四肢無力癱倒在地上,頭上紅的白的流了一地,睜著空洞的雙眼,已沒了氣息;兩人看罷,傷心不已,剔骨鷹幫他合上了眼,而霸鷹抬頭看著穆伏,怒目而視,手中的霸刀緊緊一握。
好在劉徹和展然及時趕到,兩人一左一右站在穆家兄弟兩邊,這讓原本已打算殺過來的霸鷹有所忌憚,猶豫片刻,最后還是選擇了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