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括一聽,忙擺手道“陳兄弟,此刀我已賣你,便是你的,跟我無關,你只管將它當作寶刀便是。”
陳非凡也是個明白人,知道單括此話的意思,便不再提烈陽刀的事;賣刀之事已過,那便是醫母之事了,于是問道“不知如今令堂的病是否痊愈”
單括嘆了一口氣道“家母依然病得不輕,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至今不能痊愈。當初陳兄弟給我的二兩黃金倒是足夠,我便四處尋醫,后聽聞興隆城有一大夫有些名氣,便帶家母前來醫治,不想還是未見成效。”
陳非凡心中一樂,看了一眼盧然,朝單括道“這位盧大夫專治疑難雜癥,不妨讓他看看。”
單括剛才還以為這大夫只不過是陳非凡的一個客人而已,倒沒放在心上,現在聽陳非凡這么一說,心中一激動,忙上前作勢跪拜道“盧大夫,要是能治好家母,小生愿意做牛做馬來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盧然見狀,忙起身上前一扶道“單兄弟,盧某不過一江湖郎中而已,如此大禮使不得。”
韓霖在旁道“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一會兒就去,令堂的病也不能拖久了,只能勞煩盧大夫親自去一趟了。”
“救死扶傷乃我行醫之人的本分,盧某也想盡快看看。”盧然將單括扶起之后,沒有重新坐回椅子上。
孫柯也從椅子上下來道“救人要緊,事不宜遲,說走就走吧。”
幾人主意已定,便不在此多做停留,忙由單括帶路,往外走去,走到外屋不見唐幽,一旁小二告知唐幽在別處幾間看貨,大家也不想打擾她的興致,韓霖便吩咐小二們好生招待著,若是問起眾人的行蹤,就如實回答她。
五人出了淡云居,自然是先往單括的住所,單括在前帶路,孫柯和盧然走在他后面,而陳非凡和韓霖則有意走在最后面。
“其余兄弟在哪”陳非凡輕聲問道。
韓霖同樣輕聲回道“柯奇和張曉華都在淡云山莊,蕭沐風去了恒富山莊。”
沒想到蕭沐風去了恒富山莊,看來這次要想盡快把大家聚在一起議事,折中考慮還得在興隆城,暫時是去不了淡云山莊了,陳非凡心中已定,便道“這次我來,是有事要跟大家商議,勞煩韓兄通知大家盡快來淡云居匯合。”
韓霖一笑道“剛才下人們告訴我你們來了,我便讓單括飛鴿傳書給其余幾位兄弟,讓他們盡快趕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