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幽如此神情,這讓陳非凡喜出望外,忙道“正是,淡云居是我們兄弟幾人所開。不知唐大夫是否去過”
“有所耳聞,但不曾去過。”唐幽搖頭回道。
見唐幽對淡云居頗有些興趣,陳非凡便趁熱打鐵繼續道“要是谷中眾人傷勢已無大礙,我想這幾天就啟程出發,不知唐大夫和盧大夫,意下如何”
唐幽一笑,右手豎起三指道“再過三天,便可隨你同行。他們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師兄已將解藥和醫治方法傳于慈仁院,之后的事就交給他們了。”
“那盧大夫有何打算”陳非凡心中欣喜,但表面不為所動。
“放心吧。”唐幽知道陳非凡在想什么,笑著回道,“師兄都聽我的安排。三天之后,我們跟你去淡云居。”
出了門,陳非凡不由地咧嘴笑了起來,唐幽答應了,就不怕盧然不答應,到時候到了淡云居,那就由不得他們倆了。
一聽盧然要走,眾人當然是極力挽留,但他去意已決,大家也留不住,只能大擺筵席為他們一行人送行;這次能夠讓大家恢復功力,多虧了盧然和唐幽,所以他們倆自然成了眾人敬酒的對象,唐幽是一介女子,盧然便逃不了了,幾輪下來,已是不勝酒力,最后被陳非凡和唐幽攙扶著回屋休息。
三天后一早,陳非凡、孫柯、盧然、唐幽,四人已經準備完畢,打算即刻啟程,眾人將他們四人送到谷口,感激之情是溢于言表,張岳更是想將盧然唐幽兩人長留在凡天谷中,幾番停留之后,四人這才得以策馬奔騰,直奔興隆城。
盧然是有苦說不出來,原本也想早點離開此地,回空明山去,再過些清靜的日子;但現在拗不過自己的師妹,只能答應陳非凡一起前往淡云居,他知道這次去了,恐怕就沒有什么安穩日子可過了。
四人都是習武之人,這一路過來倒沒碰到什么難事,身上盤纏也是足以應付吃喝,總之一路順利。
進了興隆城,四人要去的自然是淡云居;陳非凡一直覺得奇怪,暗風盟毀了這么多武林門派,卻從來沒見過他們殺害平民百姓,興隆城依然還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根本就沒有半點暗風盟的蹤影。
不過,他仔細一想,又覺得這也是錢霸天的高明之處;也許是因為右丞相的緣故,估計怕被左丞相抓到把柄,所以不敢胡作非為;但恐怕更大的原因則是不亂殺無辜,就不會引起民憤,反而更加有利于他們暗中活動。
如此紀律嚴明,而且又實力強大的門派,確實不好對付,要不是左丞相跟他們翻了臉,恐怕現在他們早就徹底除掉了鑄器山莊,下一個目標肯定是凡天谷,四大門派沒了三,剩下的凡天谷也撐不了多久。
好在左丞相跟右丞相彼此翻了臉,暗風盟從中受到了波及,這才使得武林正道得以有了喘息之機;不過,正如張量和張岳所擔心的,武林正道雖暫時僥幸逃過一劫,但要是朝廷動蕩,暗風盟只不過是一場小劫,更大的劫難還在后頭。
陳非凡一邊心中想著一邊帶著三人來到淡云居,淡云居的生意是一如既往地好,此時還不到正午,里面已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陳非凡站在外面有些猶豫,怕里面的人不認識他,身邊的孫柯是從淡云武館出來的,恐怕也用不上這個面子。
還沒等陳非凡招呼身旁三人,唐幽就已率先下馬,興致沖沖地撇下三人獨自一人朝里走了進去。既然客人都進去了,他這個主人又怎么好意思待在外面,只能硬著頭皮帶著其余兩人也跟著進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