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人領命轉身離開,留下陳非凡和展然在此。
張量剛要招呼兩人坐下,就見外面跑進來一年輕弟子,氣喘吁吁地道“師父,后山又出現暗風盟的人。”
“剛才我們三人是一路殺進后山,想必這些人是追我們而來。”陳非凡道。
張量沉默了片刻,然后朝那弟子道“白天他們都摸不著路,更何況是晚上,讓把守洞口的弟子們提高警惕,多派一組人把守洞口,以防萬一;將四周巡邏之人都召回來,以防被暗風盟的人發現蹤跡,靜等五更天的全力一戰。”
那弟子領命退了出去,三人在此閑聊片刻,也都各自打坐休息,準備接下來的一戰。
五更天,鑄器山莊的大門敞開,門口站著四個暗風盟的人,各自依靠在門上或者墻上,打著哈欠,觀察著門內外的動靜,之前倒在地上的兩人已被抬走,而墻上也由原先的兩人換成了六人;城墻外樹林中,聽風堂弟子們的是死是活,似乎跟他們無關,也許要等到天亮之后,再去那片林中查看。
長夜漫漫,要不是之前有人硬闖了進來,也不至于讓他們四人站在門口,這一站就是幾個時辰,又冷又困;眼看就要天明,四人看著一片寂靜的門外,等著天亮之后有人來換崗,然后回去睡上一覺。
“老徐。昨晚那幾個是什么人”其中一人困得厲害,打著哈欠想找幾人聊天解解乏。
“不知道什么來頭,但聽說那三人各個身手不錯,兄弟們死傷慘重。”那個叫老徐的回道。
“小方,老徐,輕聲說話,眼看就要天明了,一切小心為妙,我看對面那林中的氣氛有些詭異。”另一人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叫小方的那人不以為然,笑著道“紀大哥,你也太小心了。林中那幫聽風堂的人,什么時候靠譜過要不是他們無能,哪會讓我們狂虎幫的人看守這大門。”
那個叫紀大哥的剛要說話,一旁另外一人指著門外道“你們看,有人過來了。”
此刻天還未亮,四人身旁有火把照明,但也只是照得面前幾步通亮,可不遠處來人披著夜色而來,根本看不清是敵是友。
四人心中頓感不妙,各自拔刀,那個姓紀的,這時大聲問道“來者何人”
沒人回話,人群中有一人兩步并作一步,一眨眼就來到了姓紀那人的面前,此人手拿長劍,一劍刺了過來;姓紀的根本看不清對方面孔,忙拿手中的大刀往前一擋,不料對方身子一斜,手中長劍也改刺為削,劍身下落幾寸,劃破了他的小腹。
兩人的差距實在太大,他手中的大刀還沒碰到對方,就被對方一削一刺,血從肚子上汩汩地往外流,他忍痛左手捂著肚子剛要避開對方一劍,結果一個趔趄,身子往后一仰,倒在了地上,卻再也沒力氣站起來了
那人乘姓紀的倒下之際,連忙上前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如此冷漠迅速;另外三人看得是膽戰心寒,撒腿就往門內跑,邊跑邊喊“有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