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剛才打擾兩位大哥哥了,對不起。”小姑娘說著話,又給龍飛和白清溪鞠了一躬,然后一臉失落的朝門外走去。服務員也沒多說話,只是對兩人說聲抱歉然后也出去了。
等到服務員和小姑娘離開后,龍飛忽然感到心中有些不得勁,剛才小姑娘轉身時,那種失望的眼神竟然深深的印到了他的腦海中
“我們是不是太狠心了這個小女孩好像真的很
艱難。”龍飛郁悶的說道。
“我也覺的服務員的話好像不是在撒謊。”白清溪說道。
“要不我現在出去再把她喊回來,讓她給我們唱兩首”龍飛說道。
“算了,今天我們還要談正事。改天吧。要不,臨走的時候,我們直接多付點錢,就說是給女孩的小費吧。”白清溪說道。
“好吧。”龍飛用手敲敲太陽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問道,“咦剛才服務員說這個小女孩的爸爸是在工地上死的,而且媽媽也瘋了。她爸爸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給李宏達干活從腳手架摔下來的那個”
白清溪一愣,喃喃道“可是我聽到的消息,那個工人好像沒有這么一個女兒啊。”
“或許你得到的消息根本不全面,畢竟你說過,你的消息也只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你并沒有去認真查證過。”龍飛說道。
白清溪也有些相信龍飛的判斷了,騰地一下站起身來,說道“這事很重要我出去問問。”
白清溪出去的快,回來的也快,無奈的對龍飛說道“服務員說,孩子已經問了一圈房間,我們是最后一個房間,見我們也沒有點歌后,便回家了。而小姑娘沒有手機,所以服務員也聯系不到她。”
“唉這事整的。”龍飛懊惱的說道。他后悔死了,不就是十塊錢的事兒嗎剛才為什么就不讓小姑娘給他們唱一曲呢雖然他們臨走的時候,也可以給小姑娘留點錢,或者明天再來找她,但是小姑娘今天晚上的失望恐怕卻是永遠無法彌補了
忽然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情,兩人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心中都有些愧疚,于是飯也不吃了,白清溪結賬之后,兩人走出了狗肉館小樓。
兩人走到狗肉館的院子中后,發現停車場那邊的燈光下竟然圍了一群人,人群中傳來一個大嗓門的喝罵聲“我草泥馬的小婊砸,你眼睛瞎了還是沒長眼睛知道我這是什么車嗎我這是寶馬六十多萬呢
把你賣了都不值我這輛車”
“嗚嗚,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二胡也讓你砸了,求求你放了我吧。”一個小女孩的哭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