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正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巴,怒視著面前的臧亞。
臧亞看著他這幅樣子,卻是又動了動,然后湊到安云耳邊道“我覺得,你好像更興奮了,更緊了。”
安云喘息了一聲,放開了自己的手,一口咬在了臧亞的肩膀上,要不是他一回來就壓著自己,這么會讓他面臨這般尷尬的場景。
臧亞卻是笑著,加大了力道。
最后,臧云錦牽著自己的小馬去找了青挽,讓青挽給它打了一套新式的護具,又讓人陪著臧云天騎著馬玩了一天,這才算是完事。
在晚上一家四口吃飯的時候,臧云天還是不死心的說起了今天聽到安云哭,他要進去救安云,結果沒有成的事,然后再讓父親不要欺負君父。
安云說沒有,那是他聽錯了。
臧云天說有,哭鬧著說他肯定是聽到了。
最后,臧云天被他一向溫和的君父惱羞成怒的給打了一頓屁股,哭得好不傷心。
然后,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被打的臧云天晚上在床上哭得凄凄慘慘的,圓圓的臉蛋上圓圓的眼都哭腫了。
直到他親愛的哥哥向他保證,之后會帶著他去青挽叔叔那里玩,并且會拿小馬給他騎之后,他才抽噎著停止了哭泣,并且在心里和記了仇,覺得若是下次遇到了父親欺負君父,他也不會去幫忙了。
這年,臧云錦年滿十六,臧云天年滿十三。
春去冬來。
安云已經在這個世界待了二十五年,這些年經過他和臧亞的治理,他們所管轄的區域不僅農業得到了極大的發展,連帶著武力值也是旁的地方難以企及的。
和外界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在這期間門,幾個皇子之間門的征戰也進行到了白熱化,甚至還有不少人打過臧亞封地的主意,只是不是被臧亞輕慢淡寫的擋了回去,就是被武力震懾住了。況且,他們之間門的內部斗爭也還沒有斷,即便是眼饞也只能分一點兵力過來。
因此,即便是再眼饞臧亞的地盤,他們也只能觀望臧亞的地方,絲毫不能染指。
十六的臧云錦繼承了安云的漂亮臉蛋,優越的生活讓他身上充滿了貴氣,整個人站在那里便能引無數人的眼球,再加上他天才的腦子,堪稱整個封地里最讓人想娶的哥兒。
十三歲的臧云天,已經從那個胖墩墩的小胖子,抽條成了一個高大的少年,那張遺傳了臧亞的臉充滿了朝氣,偶爾笑笑還能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這日,安云從店鋪里巡邏回來,正在處理府中的事務,結果就見小翠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隨著安云在城里和府中的威望增加,小翠這位一直跟著他的人也變得越發的有地位起來,如今已經是這府中數一數二的管事了,不管是府中還是府外的都要尊稱她一聲翠姑姑。
安云看著如今已經足夠沉穩,鮮少露出慌張姿態的小翠,又露出了這樣的姿態,立馬就站了起來,朗聲道“怎么了,這是發生了什么事了嗎”
小翠立馬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了安云,然后道“我今日去祠堂給小公子送飯,發現小公子沒在,我以為他淘氣又跑了,也就只派人去找,沒有當回事。結果,剛剛那會兒又丫鬟來報,大哥兒也不在了,似乎是上午就走的,只是一直被瞞著,我才沒有發現。這是在大哥兒房間門里發現的,會不會是有人綁架他們了,這可怎么辦啊”
這兩個都是小翠看著長大的孩子,說是她自己的孩子也不為過,此時兩個都不見了,她自然也無比的焦急。
安云卻是比她淡定,他相信自己府中的守備,更了解自己的兩個孩子,不說大兒子那心眼,即便是二兒子的武力,他都不可能那么安靜的被人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