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被嚇了一跳,語氣都帶著幾分驚慌,說話都有些磕巴了,“怎么會,她剛剛進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死了。”
臧亞伸手拿過尤夫人手邊的瓷瓶,輕輕的聞了聞,然后扭頭朝著安云道“她自己服了毒藥,這才死在了這里。”
安云震驚,看了看尤夫人,又看了看臧亞,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到最后還是沒有吐露出半個字來,最后只能憋出一句,“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臧亞收回了看向安云的視線,目光移到尤夫人身上,緩緩道“帶她出去,給她舉辦葬禮,然后把她葬在我父親旁邊,想必現在的她是愿意的了。”
安云點了點頭,看著尤夫人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復雜,他不明白尤夫人這突然的選擇,但他覺得有幾分悲涼,如果他們活著時能好好溝通,也不必盼著死后再見了。
臧亞和安云把尤夫人的尸體帶了回去,舉辦了一個不算隆重的葬禮,趕在初雪落下之前將她的棺木放在了臧科旁邊。
在封墓石落下的瞬間門,安云看著其中被遮掩的一切,希望尤夫人如果能和臧科再次相見的話,能夠好好的說話。
眼下又到了冬季,不管是出行還是處理事務,皆是不怎么方便。
安云除了每周一次會出門盤賬,順便看看自己鋪子里有沒有什么需要改進的事務之外,其余時間門都窩在了房間門里。
房間門中,安云利用以前在視頻上看到的地龍做法,讓工匠們搗鼓了許久,終于給自己弄了一個地暖。
在發現那東西只需要花費前期的工匠支出,后續可以節省不少炭火就能取暖之后,安云還準許工匠們將之作為招牌推廣了出去。
冬日一到,安云便喜歡窩在房間門里,在燒得暖烘烘的屋子讀書、寫字,看看下面人新的發明,然后開始新一輪的安排。
剛開始,房間門里只有安云一人。
后來臧亞也發現了其中的好處,直接將半面的客廳改造了一下,變成了他辦公的地方。
兩人一起在房間門時,安云會坐在一邊做著自己的事,臧亞也會埋頭批閱著自己的公函。兩人各做各的,雖然都沒有出聲,但顯得格外溫馨。
隨著天氣越發的冷,各地都要準備過冬的事,各種事情都慢慢的停了下來,因此臧亞需要處理的事情也不太多。
這日,臧亞處理了小半天就處理完了自己的文件,活動了一下肩膀,抬頭就看見了不遠處正悠閑的趴在貴妃榻上看著書的安云。
房間門的溫度很暖和,不僅地下有著地龍,房間門里還燒了炭火,因此溫度也不算低。
安云躺著的貴妃榻上還鋪著厚實的毛毯子,他此時正趴在毯子上,半撐著腦袋看著手里的書,腳無意識的翹起偶爾晃動兩下。
臧亞的視線落在安云單薄的脊背上,然后又看向他因為足夠豐滿而凸顯出來的臀部上,似乎能看到它在微微晃動,想到那握上去的手感,臧亞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安云還在看新送來的話本,正感嘆這寫話本的書生腦洞比之現代那些小說家都差不了多少了,突然察覺到有人靠近,他抬起頭來,結果就對上臧亞盯著他的雙眼,他下意識露出了一個笑容想要爬起來,結果又被臧亞給壓了下去。
安云還在疑惑,然后就被臧亞給吻住,壓倒在了軟塌上。
安云難耐的捏緊了皮毛,臧亞的手很快覆了上來。
手背交疊,相互穿插,逐漸用力,在皮毛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