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成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許久未見的尤夫人,想要確定一下她還在自己的府上,不然他還是有幾分不安。不過周成想到如今她的模樣,還是覺得有幾分倒胃口,他便沒有自己過去,而是叫了管事過來。
周成靠在丫鬟懷里,喝著解酒茶,看著下面的管事,直接問道“住在后院的尤氏,她現在如何了”
管事心里咯噔了一聲,不過還是道“還是像以往那般病著,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
周成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多問了,他現在覺得自己養著她,還給她治病,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行了,既然這個大夫不管用,那你再繼續給她換一個。”
“是。”管事在心里松了一口氣,轉身出了房間。
聽著房間里傳來的曖昧動靜,管事在心里盤算了一下,他覺得自己得找個借口讓那尤氏提前病逝了,不然那天周成心血來潮想要自己親自去看看人,那他就完了。
管事在心里盤算著時機,思索著對策,慢慢離開了周成房間門口。
安云昨晚勾著臧亞是想要讓他忘記苦惱,臧亞興許是顧忌著第二日還要回去,也就沒有做得過分。可即便是這樣,安云第二日起來依舊覺得身上怪怪的,仿佛還脹著難受,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好。
等到出門時,安云發現尤夫人洗了澡,重新換了一身衣服,恢復了一些往日的光彩,隱約能窺見以往那種風華了。
尤夫人的表情淡淡的,帶著幾分看破世俗的冷淡,對著他們時卻沒有原先那般刻薄了。
在看到臧亞和安云一起下來時,她也只是淡淡低頭打了一聲招呼,然后什么諷刺的話都沒有說。
安云心里卻是生出了幾分復雜來,他覺得這樣的尤夫人,比起原先來真是變了許多,復又想到了一件事,“待會兒我們要怎么回去”
他們這次過來的全部人都是會騎馬的,但尤夫人不一樣,不說她會不會騎馬,便是她現在的身子,看起來也是不適合騎馬。
聞聲,臧亞只是淡淡道“我準備了馬車。”
安云有些錯愕,等看到門口停著的那輛看起來格外豪華的馬車之后,他臉上的吃驚怎么都遮掩不住。“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臧亞卻是輕輕的笑了笑,“自然有人準備的。”
安云抿了抿唇,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問了一句廢話,既然臧亞都能暢通無阻的進入別人的院子將尤夫人帶出來,那準備一個豪華馬車又算什么。
安云不再多問。
臧亞在尤夫人上了馬車之后,讓安云上去坐在她的旁邊。
安云有些猶豫。
臧亞卻是道“昨日那般,你上馬車去坐著會舒服一點。”
聞言,安云像是聽到了什么不能說的事情一般,連忙捂住了臧亞的嘴巴。
臧亞嘴巴被捂住,露出來的眼睛卻是笑著的,縱容的看著安云做這一切。
安云被臧亞看得有些不太自在,很快收回了手,給自己做了一會兒的心理建設,這才上了馬車去。
只是在上去之前,安云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扭頭看向臧亞,有些疑惑道“我們就這般走了,那個人發現了怎么辦”
臧亞自然是知道他在問什么的,他嗤笑了一聲,這才道“他知道了又如何,他能做什么況且,他很快就自顧不暇了,理會他那么多做什么。”
安云聞言有些似懂非懂,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臧亞說這話時完全沒有壓低聲音,馬車上坐著的尤夫人也聽得清清楚楚,她也沒有做什么反應,只是捏緊了手,片刻之后又放松了一些,眼里閃過幾絲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