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們費力的砸開臧府大門,想要營救出里面的人時,發現里面除了火光沖天之外還有滿地的尸體,說是血流成河也不為過。
瞬間,城中的警報便被拉響了。
安云早早就到了城門口和臧家護衛匯合,他們手上不僅有這個時代慣用的冷兵器,還有臧亞在安云的描述下費力制作而成的幾只。
安云早就知道臧亞的計劃,他也相信臧亞的能力,可是在看到臧府冒出的火光,以及逐漸燃燒變大的火勢,他的心還是揪了起來。
直到一聲響徹天際的呼哨聲響起,這是他和臧亞約好的信號,安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一直緊張的心情也跟著松懈了下來。
這一松懈,安云發現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他用手巾擦著,卻是擦了好一會兒才擦干凈。
就在這時,有聲音從安云背后響起,“夫郎,那些人過來了,他們果然是準備從這里離開。”
安云心里一驚,神色也冷了幾分,朗聲道“準備。”
一排排弓箭手藏在隱秘處,只等著人從這里過去收割他們的性命。
布置好這一切,作為城墻守衛的士兵才來到了城墻上,看著十幾個樸素的馬車,喊話道“來者何人,怎么這個時候要出城城里有宵禁,按照規定夜晚既不能出門,也不能進城的”
下面的人聽到城衛的話,相互嘀咕了兩句,然后朝著上面人道“我們是尤夫人的護衛,臧府現在受到了歹人襲擊,我們奉臧大人的命令,護送尤夫人去城外避難。”
說話的人是周成,他們在離開時便將臧府的門都堵死了,再加上臧府的面積,即便是火勢被人發現,別人想要進去怕也要費好大一番的功夫,拖延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們離開了。
城樓上的守衛聞聲有些半信半疑,相互嘀咕了兩句,然后朝著下面喊道“行,如果是臧大人的命令,讓我們驗明了身份便可以放你們通行。”
周成松了一口氣,他們這次能突襲臧府成功,完全是因為臧家有尤夫人這個內奸,臧家也完全沒有防備,但是面對有武器的城防兵,若是露出了破綻開始惡斗,他們雖然也不怕,但是也擔心耽誤離開的時辰。
在城衛下來驗明尤夫人身份的間隙,周成回到馬車里,湊到了尤夫人耳邊,“接下來需要你好好說話。靠你了,別露出破綻,等過了這一關,我們便是真的自由了”
尤夫人抬頭看向他,眼里還帶著幾分恍惚,突然問“你之后還會像你在信里對我說的那般,一直對我好嗎”
周成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不過很快揭蓋了過去,并且竭力壓制著自己語氣中的不耐,道“自然,你想想,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日子多么快活,我如果不對你好,我還能對誰好”
尤夫人看著他,看了好半晌,方才點了點頭,喃喃道“我信你,你這般說了,我便相信你。”
周成聽著尤夫人的話,看著她的眼神中多了幾絲輕蔑,卻是很快收了起來。
守衛來到了第一輛馬車前,朝著馬車上行了一禮,朝著里面道“馬車上的人是否是尤夫人,還請出來驗明正身。”
周成看向尤夫人。
尤夫人捏緊了自己的帕子,起身出去了。
守衛用燭火一照,在看到尤夫人的一瞬間,先是被她的容貌給恍惚了一下,心里已經信了大半。等到看到尤夫人遞出來的令牌,直接證明了她的身份后,他算是肯定了來人的身份了。
守衛往后退了一步,朝著尤夫人行禮,“小的不知是夫人,唐突了夫人,還望夫人贖罪。快、快、快,快點開城門,讓他們出去”
后面的城衛行動了起來,費力的拉動繩索,開啟城門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