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覺得這種能工巧活,要是沒有專門的方法,憑借他們自己的本事,壓根就沒有辦法打開。
臧亞揉了揉安云嫩白的掌心,不以為意道“慢慢來,東西在我們手上,總有能打開的一天。”
安云覺得,這事有難度。
看著安云皺起的眉頭,臧亞卻是笑了,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然后朝他道“今日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嗎”
安云先把今天做了什么給臧亞說了一遍,告訴他自己讓宋家親眷留了一些財物傍身,臧亞對他的做法不置可否,覺得安云開心就好。
隨即,安云又把門口的事說了一遍,“對了,我剛剛在門口遇到尤家人了。”
臧亞似乎并不怎么意外,只是道“哦,是嗎應該是過來要什么好處的,不用理會他們,隨他們去便是。”
雖然安云也沒有打算理會他們,但聽到臧亞這樣說之后,他還是點了點頭,認真的應了下來。
片刻后,安云又想要說些什么,只是看著臧亞,似乎又不好說。
臧亞卻是摟著他的腰,將他在自己腿上轉了半圈,讓他面對著自己,隨即朝著他道“怎么了,這是有什么事情要問我嗎”
安云遲疑,卻還是看著他小聲道“是不是繼宋家之后,你準備收拾尤家了”
臧亞勾著安云身上的衣帶,淡淡道“你怎么會這樣想,誰告訴你的”
安云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小聲嘟囔道“我只是這樣覺的,嗯,大多是猜測的。”
主要是,安云覺得府中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似乎變得嚴肅了許多,練兵的時候也多了不少。還有,臧亞的父親臧科,在外人面前依舊很嚴肅,但是在面對臧亞這個兒子時,放松的神態中盡是疲態。
臧亞聽到安云的話,抬頭吻上了他的唇瓣,含糊道“嗯,你很敏銳,快了。”
安云聽著這話有些疑惑,畢竟他看著臧科對于尤夫人的寵愛,只要尤夫人還在,他就會一直縱容尤夫人,以及尤夫人的家里人。但是,臧亞又說這事快了,他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猜想,猛然一驚。
臧亞本來在和安云接吻,他喜歡這種親密,結果看到安云因為不專心差點咬到了他。他當即就朝著安云看了過去,然后就看見安云瞪圓了眼睛,仿佛猜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臧亞和他相處久了,還是能猜到幾分他的心思。見他這般,倒也沒有因為差點被咬到舌頭而生氣,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隨即道“不是你想的那般,我母親的身體很好,父親即便是對自己下手,也是不會對他下手的。”
安云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疑惑。
臧亞卻是沒有多說,只是抱著他的腰,讓他和自己貼近一些,使他感受著自己的某處,輕聲道“我們這樣來一次。”
安云臉紅了,卻也沒有拒絕,手雖然遲疑,卻也主動。
臧亞看著安云乖順的樣子,朝著他的唇瓣再次吻了過去,只是這次的力道比起剛剛大了不少。
其實,安云算是猜對了一半,只是這身體快要不行的人,不是尤夫人,而是臧亞的父親臧科。
在臧亞出生那天,尤夫人拼著剛剛生產的身體差點殺了臧亞,被臧科發現之后,直接將臧亞抱走給了奶娘撫養,大一些就親自撫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