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又客套了兩句,確認他們會按照自己說的做之后,轉身就要離開,突然又被人給叫住了。
“這位夫郎,請留步。”
安云扭頭看過去,只見一個形容憔悴的姑娘,正扶著一位比她大的婦人,朝他看過來。
安云不知道她叫住自己做什么,卻是知道自己剛剛在說話時,她似乎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
見安云停住了腳步,那姑娘朝著他問道“請問夫郎,你知道宋君豪和宋哲明是個什么判決嗎”
安云聽著這話,以為這姑娘是他們的親友,對著她怯生生的眼神,還是委婉道“你日后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你怕是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誰知道,安云這樣說完之后,這姑娘眼里不見半分悲傷,反而還亮了幾瞬。
似乎是覺得這樣高興不妥,她很快就收斂了神色,低下頭去朝著安云道“這位夫郎,謝謝了。”
安云覺得有些奇怪,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朝她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在安云離開之后,宋穎兒卻是捏緊了自己母親的手,語氣興奮道“母親,你聽到了嗎那些畜生,這次死定了。”
宋穎兒的母親不知道這是該喜還是該悲,宋家的男丁都折損進去了,宋家三老爺自然也不例外,連帶英氏都因為溺死了一個進府的妾室正在受罰。
他們宋家,眼下算是徹底的完了。
宋穎兒的母親看著自家女兒明亮的眼睛,最后只是點了點頭,“嗯,不過日后日子如何,總歸比在這狼窩中強。”
安云離開了那里之后,又按照剛剛說的那般,去了一趟衙門和店鋪,將說的話落實了。
眼看著時間差不離了,這才回到了府中。
只是臨到府門口,又遇到了一些討厭的人。
看著精神抖擻的尤家人,安云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幾年,宋家人囂張,尤家也不逞多讓。
在安云心里,這兩家是一樣討厭的,此時看著他們高興的樣子,他覺得他們應該是在為宋家倒霉而開心。
果不其然,安云還沒有開口,他們就朝著安云的方向走了過來,為首的尤明堂還將安云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才緩緩開口,“嘖嘖嘖,這幾年你被我表弟養得還挺好,眼下是越亮了。”
安云皺著眉頭,卻不生氣,只是道“你是忘記上次被臧亞打的滋味了嗎”
前幾年,安云和臧亞住了出去,尤夫人完全不能以孝道來找臧亞的茬,隨意處置臧亞了。
甚至,尤夫人給臧亞找不痛快,臧亞就暗地里去折騰尤家。尤家撐不住了,又會去尤夫人那里求饒,弄到最好還是尤夫人抓狂來找臧亞想辦法。臧亞拿喬,尤夫人發脾氣,卻是拿他沒辦法,然后放下身段哀求。
等到尤家好一些了,尤夫人又開始重新作了,雖是每次都吃虧,但尤夫人和尤家每次都樂此不疲。
前兩年,尤明堂當著尤夫人的面挑釁臧亞,以為臧亞還是會和小時候一樣受罰,結果沒成想臧亞結結實實的打了他一頓,然后瀟灑的離開了。即便是尤夫人生氣,她也沒有辦法派人去山莊那里找臧亞的茬,只能啞巴吃黃連,生生的忍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