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看著安云驚恐的樣子,親了親他做安撫,這才道“不管它,我來同你說說。”
“嗯。”
安云趴在臧亞的胸膛上,努力忽視著那物的存在,聽著臧亞講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其實,事情也沒有那么復雜。那日襲擊我的也是宋家人,只是他們是宋家的二房的人,其中也有三房的參與。”
安云歪了歪腦袋,眼里浮現出了幾分困惑,“宋家二房的人為什么要怎么做,這樣對他們有什么好處,明明你們馬上要結親了,你給宋家的好處,他們也是能沾到一些光的。”
臧亞拿著安云的一縷頭發把玩,嗤笑了一聲,“好處,和臧家結親,好處他們自然也是能沾到幾分的,但是比起大房宋婉婉他們,怕是要少的太多。再加上外面有人許諾,若是我臧家人沒有了,他們便能取而代之,你說他們心不心動”
安云皺起了眉頭,語氣中盡是疑惑,“他們怎么能肯定他們一定能殺死你們呢明明臧府那么多的守衛。”
“貪婪會讓人蒙蔽雙眼,況且宋家那些人本來就不是什么聰明人,自然就會越發的盲目了。”臧亞語氣中帶著十足的輕蔑。
“那是誰和宋家做的交易,想要殺了你們”安云有些擔憂了。
臧亞卻是抬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著自己,然后吻了吻他,直接道“別擔心,不管如何,我門都會做好準備的。”
被敷衍了。
安云也不打算追問了,只是換了一個問題,“那,宋家人怎么辦”
臧亞道“自然是該怎么辦,那就怎么辦。既然敢刺殺臧家的人,那自然是得付出代價的,只是這些都要等祖母走了之后再說,他們最好祈禱祖母能活得久一些。”
安云手在臧亞胸膛上扒拉著,然后被臧亞給抓住了,“臧老夫人,這次也是因此生病了嗎”
“是也不是。”臧亞淡淡道,在安云好奇的眼神中,面無表情的道“祖父的死訊傳回來,祖母從那時候精神就不好了,大夫早就斷言她活不了多長時間了,這次的事也只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許,她這次真正意識到,如今的宋家早就不是她以前在的宋家了。祖母,一直都很想念以前沒有出閣的時候,去宋家時更多也是去自己以往那屋子住著。”
安云沉默了,雖然他是孤兒,但是如果他有家的話,他遇到難過事情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想要回到小時候,只當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完整家的時候。
或許,臧老夫人之所以一次次維護宋家,也是因為那里是她留有美好記憶的地方,也是她能獲得幾分快樂的地方。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那個給她帶來快樂的地方,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安云突然想到,臧老夫人不斷回憶,并且可以一直維護的美好童年,那臧亞呢
想到尤夫人過往做的種種事情,臧科雖然喜愛卻更順著尤夫人,臧老夫人的喜愛也有限,那臧亞的童年呢
臧亞或許不在乎,但是安云覺得,要是他能有一個美好的童年,總比記憶中全是刻薄強許多。
安云在臧亞身上蹭了蹭,聽到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從他身上爬了起來,坐著,笑道“公子,我們再來一次吧”
臧亞抬眸看著他,摟住了他的腰。
宋家的事基本上都弄清楚了,潛在的危險根除,安云也能自由的出門了。
至于臧老夫人生病這事,安云覺得他不出現在老夫人面前,便是對她身體最大的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