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人,你這個小丫鬟怎么回事。”喝過酒的知州腦子還有些暈乎,但是這些年做的事情,一旦被發現,一家子的人頭都不夠用。
這樣的情況,即使醉酒,即使反應比較慢,依舊覺得不放心,看向白玉堂。
白美人,這個稱呼屬實惡心到白玉堂。
他眉頭皺起,摸了摸腰上的腰帶,從中抽出軟劍,銀光閃爍一瞬間,知州瞬間清醒,剛想大喊一聲救命,那如蛇一般的軟劍已經纏住他的脖頸。
怎回如此。
再看燭光下的白美人,身上穿著紅色的裙子,皮膚白皙,眉眼彎彎,眼神不似時下美女眼里藏著柔弱跟無助,這人非常堅定堅強的樣子。
堅定的要殺了他。
“老實點,不然殺了你。”白玉堂開口,許久不說話,嗓子微微沙啞。
知州聽見美人嘴里發出男人聲音,已經非常明白眼前的情況。
就是沖著他來的。
一時間不知道埋怨送白玉堂到他手里的下屬,還是埋怨自己色令智昏。
剛想開口,圈在脖頸上的軟劍被人稍稍用力,他脖頸上出現一圈紅痕。
白玉堂常年使用武器,他不想讓這個人死,這人就死不了。
想看著只有血痕,那便只會有血痕。
威懾十足,但是不會傷及性命。
這人作惡多端,應該交給包大人處置,若是落在公孫先生手里,大概還能挖出來好些東西。
若是死,那是真的是,除了他覺得爽了,其他的一點兒價值都沒有。
另一處,包勉走到府里一處荒蕪的院子,這院子曾經住著知州的一個小妾,是強搶來的,小妾不從,便被弄死,死相及其慘烈,據說還鬧鬼了。
自此之后,這個地方便成了荒蕪的地方。
于是知州就把一些隱秘的東西藏在此處。
不會有人注意,不會有人過來。
打開此處院子的密室,包勉將東西放在包袱里,拎著去尋白玉堂。
賬本很多。來往的信函很多。若是其他人拿著這些東西,身形定然會受到影響,但是對于包勉來說,這些都不算什么,他力氣本就大,扛著好些賬本跟信函,影子都被拉的怪異起來。
他跟白玉堂匯合以后。
說道“走吧,我知道叔父在哪兒,這么多天,想來公孫叔叔已經把其他地方的駐軍給帶了過來,明日,金陵應該迎來新的一天。”
包勉開口,白玉堂隨著他離開。
至于知州。
自是不能留在此地。
白玉堂直接把人給打暈了,抗走帶著出城,金陵城的夜晚是出不去的,但是小公子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個超長的梯子,尋了一處無人地方,直接就給翻了出去。
梯子又是從哪兒找到的。
白玉堂不是很懂,扭頭看向包勉。
包勉聳了聳肩,就不能當成沒看見嗎這種梯子是消防專用的,也是產自于系統。
如果是白叔叔定然不會詢問這些,只會幫著他處理好上首尾的事情。
包勉嘆氣,其實白叔叔也挺好了。
見他不愛說,也沒有追究問下去。
將梯子給放回系統空間,產自于系統的東西,在統統幫助暗箱操作下是可以放回系統的。
非系統東西,如何都沒辦法了。
這般
二人朝著包拯所在地走去。
汴京城里。
王弗帶著丫鬟,穿上男裝,帶著自己寫出來的書籍往書肆走去,她想要知道自己寫出來的書可以賣多少錢。
她寫出來不似先前蘇家公子給她的那本驚世駭俗。但是也是女子獨立于世間的內容。
尋了好些個書肆都不幫她印書。
王弗好生氣。
“干脆咱們自己搞個書肆。”王弗氣呼呼,帶著丫鬟坐在吳記酒樓里,生氣了自是得吃些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