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睡覺時還有被子蓋,每日都會有水擦拭身體,就連頭發上的跳蚤都被洗了下來。
這種神仙般的日子,要過去了。
“我們會說自己偷偷藏在這里的,你們不知道。”男孩又說。
包勉搖頭“不用,叔父會處理的。”
這些比包勉還小的孩子眼里閃過迷茫,歲數最小的,眼睛變紅,眼淚啪嗒啪嗒在臉上流淌,看起來可憐極了。
外頭傳來拍門聲。
包勉皺眉,走到門前,剛想往外看一下情況,就見白玉堂拔劍站在樓梯上。
“都干什么,上面住著是我家公子,若是膽敢把人給嚇到,小心脖子上的腦袋。”
白玉堂說著,靠在欄桿,用手里的劍擋住上去的路。
這些官差顯然知道什么,直接朝著白玉堂沖過來,白玉堂站在樓梯狹窄的地方,靈活的很,一個人將所有的官差都給擋住。
“你是何人”為首的官差臉色發黑眼帶提防,站在樓梯,不敢上前,舉刀對峙。他完全沒想到這里竟然還有硬茬。
“我是你爺爺”白玉堂自是不會暴露名諱,包大人都沒現露身份,他自然不會做出什么暴露身份的舉動。
“有人告發,此處有窩藏犯人,還請這位大俠莫要妨礙公事。”
官差被辱,想要上前,卻畏懼白玉堂武力,別說多委屈了。
幾個孩子透過包勉打開的門縫,看見外頭的一幕。
眼里帶著向往。
若是他們也有白叔叔這本事,就不會這么慘了。
“里面只有我家小公子,敢上來死”白玉堂依舊狂傲。
官差皺眉,對著身后一個嘍啰招呼一下,說了一句話,嘍啰跑開
外頭的包拯盯著里面的官差舉止。
說道“他們沒有發現你我,是針對那些孩子”
公孫策點點頭,繼續暗中觀察,想要知道官差們還能干出什么。
這些日子,他們已經打問清楚,金陵產出的絲綢,并未在大宋境內如數銷處,就連稅上都對不上。
那絲綢去了哪兒
此刻抽絲剝繭便是。
不久后,跑出去的嘍啰帶著一個穿著官服的人走過來。
包拯皺眉,觀穿打扮制式,這人應該是知州下的廂軍指揮,這人來了后,方才那為首官差立馬說明情況,這人招呼客棧掌柜說了幾句話,掌柜臉色發黑。
不得不招呼人走出客棧。
而后從外頭運來無數的油桶
“大人”公孫策皺眉,展昭一手摸上劍柄。
“真是好大的膽子,這是要把人燒死”包拯開口,深深吸氣。
這知州好大膽子。
“該如何”公孫策問道。
包拯瞥一眼展昭。
展昭點頭,若是不暴露身份,小公子幾個人就要被燒死了。
樓上的統統皺了皺小鼻子,這里好大的油味,是要干什么
她問包勉。
包勉瞬間猜測出樓下人的對應方式。
他以往在書里看見過一些惡跡斑斑的人會做出什么事情,然而,親眼目睹還是頭一次。
這些人,要殺人滅口。
這般著急殺死幾個小孩,為了什么
因為叔父
他們知道叔父要從這里路過,擔心叔父會在此地停留,若是查到這邊沒有按照朝廷要求種植紅薯土豆跟棉花
金陵的人上上下下都會被處置,他們要趕在叔父過來之前粉飾好太平。
只要不被發現,那就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