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甚至還捏了捏自己的嗓子。
“我什么時候會變聲音呢”他說著話,夾著嗓子,聲音又尖又細。手上還配合的捏住一個造型。
包勉瞥了他一眼。
張敬樂呵呵笑了起來。
繼續說道“這飯好香”
話說出來,他愣住了。
他這會兒可沒有捏嗓子,怎么依舊跟尖椒雞一樣,別人都是公鴨子沙沙的,難聽的,他的聲音
是另外一種難聽。
包勉視線再次落在張敬身上。
難兄難弟了嗎
張敬不信自己的聲音變成這么個樣子,定然是剛才夾著嗓子的后遺癥,還沒有緩過來。
他捧著碗,喝了一碗水,期待的看向飯搭子們“我現在聲音是不是恢復了。”
話落臉上的期待消失,笑容消失,整個人看起來倦怠的不行。
他的聲音依舊像只雞。
若是換上一身衣服,只聽聲音說他是內監都沒有人懷疑。
怎會如此
“放平心態。”包勉丟給張敬一個過來人的眼神。
而后低頭,夾了兩根面條,今天的飯菜似乎更香了,或許是因為有個張敬活躍氣氛。
張敬性子跳脫,根本就閑不住,嗓子變了不影響他社牛,。
瞧見誰都打個招呼。
于是,國子監里許多人都知道張敬聲音變化。
張敬雖然感覺羞恥,但是,很快就會忘了羞恥,繼續傻開心。
包勉覺得張敬這種性格委實的鮮明,讓人喜歡,從不會自怨自艾,跟這樣人交流,雖說不會學到什么,但是輕松又愉快。
飯后,包勉跟王祁一道兒走回宿舍。
二人捧著狄青寫出來的最新戰況報告。
兩個人還沒有去過戰場,也沒有殺陣殺敵,但是已經懂了很多東西,只待機會到來,去往戰場,就能把自己學到的東西給使用上。
寫在紙張上的文字,多多少少會帶著一種寫文章特有起承轉合。
這樣的話,對于寫文有造詣,就會從行文中看出一些伏筆或者其他。
若是放在戰場上,親身經歷,所有的伏筆,所有的細節都得靠著自己分析自己經歷,尋找對策
知道這些,他二人也明白,不去戰場拼一拼終究是紙上談兵。
二人分析完戰場,跟著寫了個總結。
交換一下,各自提出對方的缺點跟不切實際的地方。
當然,解決辦法好的一面也得夸贊。
深夜,王祁才離開。
包勉未曾睡下,而是趁著夜色籠罩,悄悄離開了國子監,如今的他將展昭半數的功夫都給學會。
從國子監溜出去,對于他來講簡單的很。
只是剛走出國子監。
展昭就出現在他對面。
“展叔叔”包勉疑惑。
展昭笑了笑,他依舊穿著一身紅衣服,俊逸得很,這些年的時光似乎從未從他身上流失,駐顏有術啊
“我準備去大人身邊繼續當展護衛,小公子如今已經不小了,懂了很多東西,知曉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同樣的也有了保護自己的功夫。”
小公子的根骨極為奇異。
會隨著年齡增加越來越清奇,越來越出挑。
學起功夫來速度也越來越來。
如此
他自是完成了當初包大人交于他的任務,護衛小公子。
現在任務完成,可以回歸了。
包勉微微不舍,想要挽留。
然而,挽留的話說不出來,展叔叔跟叔父之間有一種默契,那種默契仿佛在公孫叔叔身上也有,他們三個湊在一起,別人插不進去。
即使是他也不行。
展護衛想要繼續做展護衛,他不能太自私。
不過,包勉在身上摸了摸,尋到一個東西,塞給展昭“這個給你,謝謝您這些年的照顧。”
展昭盯著銀色的槍只,眼底藏著掩飾不住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