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起名字。”統統抓著馬尾巴,扭頭看向包勉
包勉盯著棗紅色的小馬。
腦子里閃過許多名字,最后盯著統統,說道“叫灰灰。”
“”統統震驚了,別人家的馬兒要么叫閃電,要么叫驚風,再看棗紅的馬現在多了個灰灰的名字。
統統皺眉“紅色的,不叫灰灰。”
她對包勉說道。
包勉臉上露出思考表情,許久問道“那叫什么”
“叫,糖葫蘆。”統統覺得自己起的名字棒極了。
包勉覺得自己的小馬不喜歡糖葫蘆這個名字。
“要不,讓展叔叔起名字。”他拉來展昭。
展昭盯著小馬,聽著什么糖葫蘆,灰灰,臉上表情慢慢豐富起來。
小公子跟統統起名字的本事,都不那么在水平。
他盯著棗紅色的小馬,又覺得自己起名不太好。
想了想,在地上寫了個糖葫蘆,另一邊寫了個灰灰“讓他自己選擇,放開它,他最先踩到哪個字,就叫哪個名字。”
總歸小馬兒是小公子的。
日后若是因為名字弄出什么笑話,那也是丟的小公子的臉。
小棗紅色馬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感受到束縛自己的繩子松開,立馬朝著灶房的方向走去。
統統這個時候突然聰明了,她手里多了幾塊五顏六色的糖,她把糖果放在小馬嘴邊,伸著小手,把小馬兒引誘到自己那邊。
包勉
算了,那就叫糖葫蘆吧。
他不跟統統爭,
這點小事情,他爭勝了,結果也不會快樂,甚至還需要把哭了的統統哄開心。
明明是系統,明明內核里藏著千百年的知識,但是依舊幼稚的不行。
小馬兒有了名字,包拯開始學習騎馬。
這般,國子監終于開學了。
小包勉繼續卷著。
一晃,四年過去。
四年時間里,瘦瘦的包勉長高了,臉上的稚嫩褪去,有了少年才有的活力跟精神氣。
統統也變成六歲的孩子,白白嫩嫩,除卻比同齡人更圓潤一些,其他都挺好。
這些年里新政多次遇見危機,中間趙昕使用天賦技能茶里茶氣,新政終于堅持下來。
四年耕耘,四年辛苦。
如今的大宋物產豐富,百姓安居樂業,朝堂清正,有紅薯,土豆,棉花,可御寒可飽腹。
趙禎的身體在這些年時間里時不時會出現點問題。
12歲的趙昕已經開始幫著處理朝堂上的事情。
這一年,包勉幾個人要試水參與舉人試。
張敬早早的放棄了,他覺得自己再遲了五年更好。
那時候科舉政策比較明了,不似現在,涉獵科目極多,詩賦的風頭似乎過去了,但是科舉依舊會考,占比不多也不少。
至于策論,也非常重要。
這樣一來,他這樣的只是有些小聰明的就有些跟不上。
看著報名的蘇子瞻王祁跟包勉,他默默給好友加油。
包勉報名后回歸宿舍,開始收拾行李,又是一日休沐,得回家了,如今,這個宿舍已經成為他一個人的宿舍,統統歲時,就主動要分宿舍。
為了在國子監有一席之地,開始在后廚給錢婆子幫忙,用廚子的名義,在國子監有了臨時住處。
這些年下來,林林總總攢了好些東西。
就連化妝的套盒都給集齊了。
包勉長高了不少,拉著統統回到家里。
這會兒吳氏跟包拯都在家。
知道包勉要參加舉子試,不管吳氏還是包拯都非常在意。
看見包勉回家,立馬噓寒問暖。
包勉剛說幾句話,突然間,嗓子沙啞了,沙啞中帶著幾許的刺耳聲。
這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