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拿著方子看了起來。
里面有做許多菜方子。
諸如什么蟹釀橙,玉蟬羹,七寶擂茶,涼水荔枝羹,花生糕,廣寒糕
從湯品到糕點樣樣都有。
吳氏看見這些食譜,腦袋當下就不暈了。
有這些東西,她當真可以開食肆。
萬事具備就差鋪子。
“娘親,里面有田螺做法嗎”小包勉問道。
吳氏擰起眉頭“吃那東西干什么,洗不凈弄不好,還不如買上二斤豬肉呢。”吳氏對田螺沒有多好愛。
這東西窮人跟富人吃法是不一樣的。
窮人沒得挑,即使有人吃也沒的辦法把泥沙弄干凈。
富人吃法又不一樣了,整的滋味還不錯。
據說那些詩人還整出一些詩詞來還說什么清明螺,塞肥鵝。
整點螺在宰個大白鵝,看百姓們吃什么。
傻子才不選白鵝呢。
沒有那破天的富貴,吃啥都是原汁原味。
一嘴的泥沙也只有餓急了才會吃。
“所以,娘你看看里面有沒有把田螺弄干凈的法子呀,咱也試試賽肥鵝的口感好不好”小包勉趁機說道。
吳氏對包勉幾乎百依百順。
即使偶爾會氣的拎起鞋底子,但是那也是她兒子。
“我看看”她認的幾個字。
還真的找到了一張田螺做法。
要把田螺放在撒了鹽跟油的水利靜置一夜,期間若有空閑,還可以換換水,這樣才能吐沙更干凈。
而后砍掉尾巴,還得把鹽跟淀粉灑在田螺上,用水沖好些次,再用熱水焯一下。
鹽那么貴,還用那么多次水,當水是免費的呀,還有生粉洗田螺,果然是有錢人才能干的,換成以往,只是看看做法她就放棄了。
但是現在兒子想吃。
她手里也有一點點錢,于是繼續看下去。
炒螺得用油鹽跟姜醋醬蒜炒。
又是油鹽,又是姜蒜,還有那么些調料,她咋只看看方子就覺得好吃呢。
甚至想現在爬起來做一份。
只是,大半夜的從哪兒弄田螺呀。
她以往沒這么嘴饞,現在怎么聽見美味就忍不住流口水。
吳氏視線落在小包勉身上“趕緊寫大字去,你這些天都沒寫,補上”
“”玩了一天,回來還得寫作業,這日子,小包勉臉上的笑瞬間就沒了。
被柳永拎著走到書房,安安穩穩寫了幾張字。
柳永過目,視線落在小包勉身上“手不夠穩了,每日加一張大字。”
好幾日沒寫,那手手定然不穩的呀。
練幾天就會有手感的。
但是,想到這些時間確實松散的過分,小包勉垂下腦袋,繼續寫起來。
書房的油燈點點燃燒,他寫完大字交給柳永。
待柳永點頭,這才可以去睡覺。
一夜安寧。
次日清早。
周老漢提著一大桶的田螺來小院報道。
從附近村里提著這么重的水桶走過來,小包勉自詡他做不到的。
看著水里的田螺“好多呀”
“對的好多,我帶著小孫孫摸田螺,張文貴那后生的幾個閨女看見,主動幫著我,這不摸了這么多。”
周老漢說著,臉上露出樸實的笑。
小包勉蹬蹬蹬跑回屋子。
在里面翻翻找找,沒找到女娃子能用的東西。
又去找吳氏借,吳氏聽見小包勉要回報人家女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