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差人將五花大綁的人押走。
視線落在吳氏身上,托公孫策看情況。
公孫策靠近吳氏一瞬間門,腦子里最先冒出來的想法是,若是將這一張皮剝下來
思及至此,猛地打了個寒蟬。
近日在天牢里利用那些人販子,練習十大酷刑手段,這會兒差點走火入魔了。
他學習那些技能是為了刑審,并非為了將刑審手練的多高明。
他應心向光明,而不是為更高超的剝皮手段。
深深呼吸一番,公孫策開始給吳氏診斷。
鼻下有白色的粉末,上頭帶著異味。
是蒙汗藥。
超量了的。
得趕緊多服用一些解毒的藥物。
若延遲了,可能人會變呆。
公孫策速度開藥方,讓韓綱把吳氏送回家,并且煎藥照料。
韓綱
真把他當成開封府的小兵了是吧
之前照顧那些吃了吐,睡了哭的小孩。
現在讓他照顧吳氏。
他想反抗,對上公孫策幽深的眸子,他又不敢反抗,反抗只會更難受。而且難受的必然只有他。
他現在已經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了。
腦子雖然沒長出來。
但是已經敏銳的可以趨利避害,扛著吳氏離開此處。
準備抓藥煎藥,給吳氏灌藥、
若是能在包家小院里多呆一會兒,或許還能偷偷懶。
在開封府可不能偷懶,那公孫策神機妙算的,他掃個地都能算出來多久掃好,準點給他安排新的活兒。
如此,韓綱路過醫館買了藥,在醫館大夫驚疑的目光下,忍不住解釋“這人中了迷藥,我是救他,別拿我是壞蛋的目光看我”
韓綱說著從身上摸出一塊開封府辦差的人才有的令牌。
瞧見開封府標志,醫館大夫這才收回懷疑的目光。
開封府的包大人是好人,是可以為百姓做主的。
這位官爺雖然長得有些像白吃白喝的韓綱,但是肯定是不太會長,才會如此這樣子,他自己可能都不想長成這個樣子。
他可不能這般懷疑人家。
開封府里無壞人。
韓綱大咧咧提著藥扛著人回到吳家。
敲門走進小院的瞬間門,把吳順嚇的猛地往后一跳,他臉都白了,明顯的以為東家犯了事兒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在吳家住著的柳永見過韓綱,看見昏迷的吳氏被抗在肩膀上,趕緊過來問候一聲。
韓綱簡短解釋一番。
把手里的藥交給葛氏。
讓葛氏煎藥,煎了藥再給灌。
他則是躺在樹上結實睡了一覺。
院子里干活的吳順跟張文貴對視一下。
二人干起活來更勤快踏實了。
這人個頭有點大,肌肉健碩,看起來還能打,若是幫著吳家干活,他們倆豈不是要被辭退了。
好不容易能找到一個體面的活兒,誰也不想失去。
另一處。
開封府里。
包拯讓人把人關入天牢。
隨即帶著展昭跟包勉去往書房。
“說罷,你們究竟是何情況”包拯視線在包勉跟展昭身上來回挪動。
包勉看向展昭。
展昭無奈笑了笑。
他都能發現的蛛絲馬跡,大人更加謹慎細致,想要瞞過大人那是根本不可能。
坦白從寬,而且,那等東西,最好讓大人知道的好。
如何使用,何時使用,在何場所使用,如何才能把自己保護好,小公子明顯還沒那么明確。
小包勉盯著展昭。
對上這淺淺的笑,先是迷糊一下。
太俊了。
冷俊的人笑起來,可不是讓人喜歡。
而后小包勉哆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