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的綠中隱藏著隨風而動的,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毛,打眼看過去花花綠綠,相當喜慶,站在高處,山魈甚至能聽到玉石碰撞發出的清脆聲。
樹下的向葵想用葉子碰一下黃金甲,被宋鴿瞪了眼,側身躲了過去。
山魈借著樹上纏繞的藤蔓幾個跳躍落到地面,宋鴿當即陪著笑臉將手中衣服呈了上去,上面用樹皮串上去的玉石有點多,宋鴿提不動,山魈將將站穩身上就被宋鴿給披上了她手里的雞毛玉石掛件,壓的它肩膀一沉,脊背凸起。
前胸飛揚起來的雞毛撲到山魈臉上,其中一個好死不死的戳到了山魈前伸的鼻孔里,宋鴿發現山魈五官都皺起來的那刻,下意識后退一步,然后
一個驚天噴嚏將本就輕飄飄的向葵吹飛了三米遠,帶著臭味的口水噴濺它的大花盤上,向葵在那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宋鴿放下捂臉的手,上前將山魈肩膀和前襟處炸開的野雞毛順了順,笑說“開門噴嚏,這是好事啊,族長這是將身上的毛病都給吹跑了,說明這件鎖子黃金甲只有族長才值得擁有。”
一句話,將準備發火的山魈徹底順毛。
宋鴿給山魈制作的這個鎖子黃金甲的款式和古代的披風有點像,不過沒有兜帽設計,也沒有衣袖部分,前胸那里的閉合還需要靠樹皮左右連接起來,好在夠寬松,手臂不會被完全制約住。
就是山魈想要像以前那樣隨意跳躍上樹怕是不可能了,這件“黃金甲”重不說,本身的設計也在一定程度上禁錮了它的行動。
山魈走了兩步就感覺及其不適應,壓人的厲害,讓它的呼吸聲都粗重了不少,若不是“不生病”這個由頭在前面吊著它,山魈恨不得現在就將這東西給扯下來。
一分鐘后,野雞毛再次被風吹到了前伸的鼻孔里,而山魈
“阿嚏”
不行,不能扯,黃金甲能治病,現在它感覺自己的手指和腦袋好像都不怎么痛了
“阿嚏”
能治病它有病得治
“阿嚏”
山魈強行忍住自己暴躁的性子,手指張開又合攏,一遍遍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好東西,現在正在去除它身上的毛病,它絕對不能脫下來,不能
“阿嚏”
山魈“”
山魈看向一側扭過身體肩膀顫抖的宋鴿,金眸瞇起,眸帶沉光,“你在做什么”
宋鴿逼自己止住笑,抬起頭前裝作抹淚似的抹了下臉,表情半垮著,聲音欣慰說“沒什么,我就是有些感動。”
“沒想到這件黃金甲的質量這么好,將族長你藏在身體里多年的疾病都給去了,我很開心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眼睛真誠的看著山魈,一副只要你好,我就不算白忙活一場的表情,看的山魈還有點不自在。
“你的這份心很好,稍后阿嚏稍后可以去摘五個黃果子,只要你能繼續拿出好東西,我便保證你天天都能吃飽”
“謝謝族長”
“紫金阿嚏紫金冠什么時候給我”山魈還沒忘記這件事。
“明天,我保證明天一早就給你”
下午的時間宋鴿借口制作紫金冠需要大量水的事,軟磨硬泡讓山魈允許她同一只大猴子去了附近的溪水邊,向葵吵吵著要跟上去,山魈今天心情好,允了。
然后
到了目的地,向葵立馬從宋鴿那里要了洗發膏和大臉盆,讓宋鴿端著臉盆里的它防止被水沖走,它自己則是在身體沾濕了水以后,擠了大半瓶的洗發膏抹自己身上,直到搓出的白色泡泡將它完全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