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謝承禮呢喃著這三個字,許久打開郵箱,點開之前調查的結果,看著上面的校園情侶照。
她既然邁不過這道坎,那他就徹底趟平它。
尤枝當晚直接訂了返回海城的高鐵,在第二天凌晨兩點回到了海城的出租屋。
昏天黑地地睡了一整個白天,尤枝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再沒有睡意,索性窩在軟椅上,抱著平板整理拍攝方案。
三天的假期很快過去,許冰依舊沒有回來上班。
尤枝和團隊的專題片拍攝進程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著。
這天,尤枝、高奇、文舟舟三人一塊扛著設備,前往裴然的工作室,準備拍攝室內訪談部分,至于后面關于死星的由來、裴然的導演歷程,還要向臺里上交出差申請,前往電影拍攝地及裴然的成長地拍攝。
寬敞的辦公室,落地窗前放著兩張椅子,一旁有幾株綠植,是讓人情緒舒緩的拍攝環境。
尤枝緊張地抿著唇,直到高奇對她比了開始的手勢,她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先提了一個活躍氣氛的問題“裴導以往有接受過這樣的訪問嗎會不會早有應對的經驗”
裴然笑“發布會那樣的采訪倒是經常,這樣細致的訪談,還是第一次。”
尤枝順著他的話問了一句“那讓裴導印象最深刻的一次采訪呢”
裴然沉吟了一會兒,轉頭看著她“死星發布會的時候吧,那時候”他笑了一聲,“沒什么人搭理我,不過有一個實習記者問了我一個問題”
尤枝緊張地手指緊攥著,下意識地問“什么問題呢”
裴然看了眼她的手,慢條斯理地說“她問,死星這個名字,究竟是向死而生,還是向生而死。”
尤枝愣了愣。
“耳熟嗎”無人看見的角落,裴然對她眨了下眼睛。
尤枝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當然耳熟。
因為是她問的。
那時她剛參加完看片會,還沒完全從劇情中抽離,明明電影里講的是向死而生的勇氣,可她卻覺得透著一股向生而死的沮喪,這才問了這個問題。
有了這一來一往戲劇性的回答,尤枝的心情逐漸放松下來,接下來的訪問也變得十分順利。
或許出于對死星的喜愛,在交談的過程中,尤枝甚至臨時想到了幾個很少人提及的話題。
裴然的回答真誠而飽滿,只是臨近下午時,他還有個劇本研討會,后半部分的訪談只能延后進行。
尤枝三人查看了一下稿子和視頻,便和工作室的人告別,想著回到臺里,盡快將今天的視頻資料整理出來。
沒想到才走出工作室沒幾步,三人才發現文舟舟做隨筆的本子沒有拿,眼看著叫的車已經到了,尤枝索性讓他們先回臺里,自己折返回去。
本子拿的很順利,只是在離開時,尤枝發現之前的那位剪輯師正在與人閑聊著,似乎并不怎么忙碌。
反而那位剪輯師看見她,不自在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咳嗽一聲再不吭聲。
尤枝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腳步匆匆地離開,卻在經過金茂大樓的轉角時,被人撞了一下,手中的本子掉落在地。
尤枝剛要彎腰撿起,一只白嫩纖細的手先她一步將本子撿了起來遞給她“不好意思”
聲音卻逐漸輕了。
尤枝看著眼前穿著駝色大衣的女人,笑著搖搖頭“沒關系。”說著便要繞過她。
“你是尤枝嗎”女人突然開口問道。
尤枝一愣,仔細地看著女人秀美的面龐,確認自己的確不認識她“你知道我”
女人微頓,隨后彎唇笑了笑“我在許冰的朋友圈看到過你。”
提到許冰,尤枝怔了怔,這段時間二人一直沒有聯系“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