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工作”
“工作是做不完的,抽幾天時間而已,游輪去飛機回,耽誤不了多久。”章雪揚停車,把手伸過去,蘇婷猶豫了下,搭上他。
假也不是不能休,新的考核制度已經跑了有一段時間,月底前的那幾天,蘇婷是能騰出來的。
到三亞的游輪從深圳出發,她跟著章雪揚還有供應鏈公司的人登上游輪。
蘇婷以前也坐過游輪,大學時跟父母一起的,但那回游的是長江,這回看了從日到夜的海上風景,觀賞了真正的天海相連。
游輪上好吃的很多,還有些娛樂活動,蘇婷和江娜她們去看電影去拍照,經常扭頭就是寬闊無邊的海平面,有時候躺在躺椅上聽著海浪的白噪音,覺得自己玩到心都野了。
下游輪到達三亞,住的是比較老牌子的一間酒店,供應鏈公司去年效益很好,福利也沒得說,從設施設備到風景視野都很棒,晚上還有露營晚會,一捧篝火一套音箱,有酒有bbq也有樂隊,所有人都在星空下嗨玩找樂子。
晚上溫度偏低,蘇婷披了章雪揚一件外套,他們吃喝中場還有游戲,誰輸了誰表演的那種。
都喝了酒,團隊里有性格比較外向的年輕人,上去前先沖章雪揚的方向鞠了一躬“雪揚總最帥最型最好人,氣質出眾力大無窮”
好話說掉一籮筐,歌曲的bg一響,他們唱起許冠杰的半斤八兩“1我哋呢班打工仔一生一世為錢幣做奴隸”
是控訴無良老板的一首歌,在這種時候成了絕佳的氣氛利器,所有人都看著章雪揚那邊哈哈大笑,還沖唱歌的人喊“你們幾個死定了敢罵雪揚總,你們回去就要被開除”
蘇婷被逗得不行,看向章雪揚“所以你平時到底多小氣,給人記恨成這樣。”仗著離得近,她很大膽子地說風涼話“雪揚總,現在知道自己多沒人緣了吧。”
章雪揚抱臂站著,看她笑得見眉不見眼,喝兩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氣氛越來越好,晚點有大膽的甚至開始拱章雪揚,聽說他唱歌好聽,想請他也上去唱一首。
這要是章茹在,可能直接就給他推上臺了,蘇婷雖然沒敢推,但穿著他的外套跟江娜她們站一起,悄悄揮起熒光棒“雪揚總雪揚總”很沒良心地激他去獻藝。
章雪揚順應氣氛,讓人點了首餓狼傳說。
很老也很久沒聽的一首歌了,只聽前奏蘇婷還不覺得有什么,畢竟第一次聽他唱歌,這種新奇感蓋過其它。
前奏過去,章雪揚拿麥開始唱,不刻意模仿原唱聲線,就是他自己的聲音,咬字很準,聲音有特殊的磁性和穿透力。
也許是歌曲旋律的原因,他看起來有點狂,很像章茹之前打印在a4紙上的那張照片,下巴微抬痞痞的,一雙眼深邃有神,人慢慢轉到蘇婷的方向,看著她的眼睛唱,歌詞越來越不對勁,視線也越來越露骨。
蘇婷始料未及,直到聽見那句“撲著我盡力亂吻亂纏”,起哄聲里她才知道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那臉蹭地紅到頂,兩只手捂住面腮,羞恥到了極點。
回酒店時蘇婷走得飛快,章雪揚在后面不緊不慢地跟著,等她找不到房卡的時候才走過去“怕丑啊”
“誰怕丑了,快開門。”蘇婷手放在門把上催促。
章雪揚好整以暇地看她一眼,掏出房卡把門打開。
蘇婷進去就脫掉外套,想洗澡但他先去了,自己站那干瞪眼時看到外面泳池,套房帶的私人泳池,長長一條泳道,不用和其他人爭。
泳池是恒溫的,蘇婷也有點心癢癢的,跑去換了套泳衣出來,在池邊做拉伸。
一套完整的熱身動作,開肩掰腿下腰,做完潛下去,眼睛看著池底,已經能很熟練地游一個來回。
章雪揚洗完澡出來,站在岸上看了會,喝完一杯紅酒后,也下了水。
他腰腹力量比她強,四肢也比她長,但泳池這么大非要追在她后面。蘇婷本來自己一個人游得挺好,被他一個大臂劃到差點吃水,懵了下,游過去就要反擊,把他腦袋往水里按,按不下去就用蠻力,打打鬧鬧的最后從他背上騎到他肩上,被章雪揚掐住大腿“你騎馬呢”
蘇婷被碰到癢筋,蒙住他整張臉“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