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給你解壓”蘇婷聲音很納悶“隔這么遠的。”
“比如跟我視頻”章雪揚問“你沖過涼了”
他壓低聲音,電話那頭,蘇婷忽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你好變態。”
“你太保守,蘇婷,就這么怕嗎,自己小點聲就行,誰會發現”
“我不要。”蘇婷還是拒絕,看眼錢秀君,她也在里面跟她老公打電話,誰好意思干那事
“那你又說要幫我”兩條狗一左一右趴過來,眼巴巴地盯著章雪揚講話的手機。
聽筒里蘇婷沒吭聲,章雪揚也不急,出差么他也有機會,扯開話題聊幾句后各自收線。
章雪揚倚在沙發靠背,麥麥拱過來,他伸手拍拍麥麥的頭,又看眼ion“著什么急,人家根本不記得你。”
ion罵了他一句,把他外套叼走了。
兩天后蘇婷回到廣州,正好是家里派嫁女餅的日子。
嫁女餅有四種顏色,每種的餡料不同,也都有各自所代表的寓意,是章雪揚家里給送的,由蘇婷父母派給親戚朋友,既傳遞喜氣,也是通知家里女兒出嫁。
但在他們的婚禮前,陸昆先結婚了。
新娘子叫莎莎,跟陸昆相親結識的,戀愛從去年談到今年。蘇婷也和莎莎見過幾次,婚禮當天去化妝間看她,莎莎今天妝造很漂亮,像八十年代的港姐,拉著蘇婷問“你們日子定好了”
蘇婷點點頭“定在年底。”籌辦一場婚禮真的不容易,雖然不用他們出什么力,但兩邊家長都有很多事情要跟進要敲定,不是今天說明天就能辦的。
莎莎正在經歷,大把新鮮的經驗給她“頭天晚上一定要保持睡眠充足,我現在困得只想睡覺,什么拍照拍視頻走儀式,真的好累。”說完打了個好長的呵欠,還要顧著把頭抬高,不讓眼淚流出來弄花眼妝,確實好辛苦。
晚點儀式開始,趕在自己婚禮前,章雪揚被拉著當最后一回伴郎。
他在臺上站很久,頭發上好多禮花的碎片,下來后低著頭讓蘇婷給他清理干凈。
西裝領子上也全是,蘇婷給他拍拍撣撣的,忽然好奇“你以前在國外工作不穿西裝嗎”
“穿。”私下還是舒適為主,西裝襯衫這些做起事來其實很不方便“怎么問這個”章雪揚看蘇婷。她手一直在他胸口拍拍拍,兩根細潔的手指伸進去,把卡在他扣子上的碎紙給抽出來,又替他正了正襟花和領帶,微微一笑“就是覺得你穿西裝好看。”蘇婷喜歡看他穿西裝,特別正式,是不一樣的磁場。
章雪揚握住她手“你有這種癖好不早說”
什么癖好蘇婷愣幾秒,看他視線變得有點奇怪忽然就明白過來,沒好氣地把他領子重重扯兩下“章雪揚,你沒救了。”
章雪揚頭一撇,衣領擺正,若無其事地喝喜酒去了。
晚上回到黃埔,蘇婷洗完澡接了家里電話,ion和麥麥一直守著她,時不時給她摸一下,滿足得身上毛都順了。
可惜外面下雨,不能帶它們下去遛,蘇婷掛完電話坐客廳陪著玩了會,看見章雪揚從書房出來喝水。
他剛回家就開始忙,蘇婷和麥麥ion坐在地毯,六只眼睛看著他站那里慢悠悠喝完一杯水又再回書房,中途從褲兜掉了個東西出來。
ion眼睛尖,馬上沖過去咬起來,又再叼給蘇婷。
蘇婷一看是打火機“你又在抽煙嗎”她問章雪揚,章雪揚卻連身形都不帶頓的,徑直往書房走。
蘇婷眉頭微皺,拿著打火機跟過去“復吸很傷身體,你怎么答應我的”
她有點生氣地跟進書房,章雪揚這才轉身,長臂一推門關上,把告狀小人ion擋在外面,也把蘇婷壓在門背,托起來親她,很深入的一個吻,吻完問“抽了嗎”
蘇婷坐在他手臂,打火機掉地上嗒的一聲,但確實沒聞到他的煙味“那你揣個打火機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