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到尾聲,所有環節都結束后,臺下還有不肯散的,蘇婷換完衣服收拾好東西出來,章雪揚還在被人敬酒和人說話,也順便等她。
見她出現,章雪揚直接轉頭看過去,這次蘇婷的視線沒有逃開,人也頂著壓力走過來對他笑笑“喝很多嗎”
“還好。”章雪揚把她頭發上粘的碎片拿下來,伸手握住她。
兩人牽著手,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出酒樓,沿著外面那條路,回到海玥城的家里。
章雪揚真的醉了,身上酒氣有點重,他洗澡時間比平時長,回房間以后也睡得很快,蘇婷同樣又困又累,畢竟年會太消體力,只是快睡著的時候卻被摜動,是做夢都能感覺到的那種。
她睜開眼,章雪揚藏在她衣服里,很快蘇婷被他翻了個身,只是長夜漫漫,明明察覺他在里面已經跳得很厲害,卻又被提起來“我喝酒了,不太行,還有背上傷也沒好。”章雪揚有的是理由。
“你又發什么神經”蘇婷不知道怎么理解他這句話,但手臂被他很大力撐住,這一晚在黑暗里被抬高又放下,在他打轉的動作里蘇婷甚至有一種飄離感,像那天被他幾次按進浴缸底下,那種快要溺水但又有人救的感覺,以及在水底越來越深入的親\\吻,讓人頭皮發震。
清晨蒙蒙的微光里,蘇婷這才意識到,把他當紙老虎,是會被算帳的。
離過年只剩兩天,蘇婷休假回家,和馮寧一起坐謝淮車,剛好能把麥麥帶上。
剛回家那幾天很忙,蘇婷要幫家里準備年貨,也要陪父母去外公外婆那邊送禮,所以和章雪揚電話只打過一通,再微信聊聊,聊兩句睡著或者又去干點別的事。
到除夕吃完飯,一大家人圍在電視機前面看春晚,蘇嵩問蘇婷“怎么不把雪揚哥也帶回來”
蘇婷看眼父親,塞了個砂糖桔給他“別多話。”
“雪揚哥挺好的啊,幫大伯去看演唱會,還買新年禮物寄過來,我看他沒什么毛病。”蘇嵩剝開砂糖桔,一口吞了。
慢慢走過23點,春晚節目單也差不多跑到尾巴的時候蘇爸爸手機響起來,他看眼來電顯示跑去外面接,講了好久后重新走進來,把手機遞給蘇婷“阿揚。”
蘇婷接過電話,一開始還想章雪揚怎么不直接給自己打,但看父親沒守在身邊,特地跑去洗水果,不由發笑“喂”
“笑什么”
笑有些人喜歡拐彎抹角試探,但蘇婷顧他面子沒拆穿“看電視,小品好笑。”
好笑么,章雪揚往客廳看一眼,連章茹笑點這么低的都面無表情,他收回視線“家里冷不冷”
“降溫了,要穿厚一點。”
隔著兩百多公里,但好在都開著春晚,背景音差不多,只是蘇婷那邊偶爾能聽到炮竹聲,年味比廣州濃很多。
時間慢慢過去,電視里主持人開始倒數,兩人在各自喧鬧的背景聲中,在新一年不散的鐘聲里互相說了句“新年快樂。”
講完電話,章雪揚回到客廳。
花架上的水仙開得很靚,還是重瓣的,章茹在吃冬瓜糖,瞥他一眼“跟阿婷打電話吧”
章雪揚坐到沙發,ion也躥上來跟他肩靠肩,章茹被冬瓜糖膩到,喝口水說“我問你個事。”
“什么”
“老店,天橋對面那間修車鋪的老板被人搞了,跟你有關系嗎”又開奔馳又是本地男的,章茹不信這么巧合,除非那個老板天天跟人吵架找茬,還專門找本地男的吵“所以就是你吧”老早就對人家有意思了,還扮嘢。
章雪揚靠在沙發吃了個油果,沒什么不自在的,只是回到那個時候,他也沒想過會有那么執著的時候,自己評價自己,吃相不是一般難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