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茹回頭沒見蔡彩,但隱約覺得哪里不對“蔡彩姐不會已經發現了吧”她問蘇婷“怕給她知道嗎”
蘇婷想了想“蔡彩姐不是什么壞人。”
“我是”章茹笑到桀桀聲“我是衰鬼”她一雙手壓過來作勢要探蘇婷心跳,蘇婷叉住她的手,兩個人在停車場跟小孩子一樣打鬧了會,章茹問蘇婷“緊張嗎剛才”
蘇婷搖搖頭“還好,沒那么緊張,阿嫲和明叔都很好人。”
回大廳,電視里有人結婚,正放著婚禮進行曲,聞仔在后面改歌詞“成個老襯,從此被困,成街d靚女都無你個份”回頭看到章茹“茹姨,以后你結婚我能給你當花仔,幫你遞戒指嗎”
“可以啊。”章茹手臂杵他頭頂“那你先給我介紹個男朋友。”
“我們美術老師已經有女朋友了,體育老師怎么樣”
體育老師章茹撓著眉毛想很久,非常鄭重地說了兩個字“不行。”聽說很多體育生看著高大但就是小米椒,她還是想要終生性\\福的,但這些跟小孩子不能說,于是找借口說“喜歡運動的人脾氣都不好,像你雪揚叔那樣的一天要發多少次脾氣,我玻璃心,哄不來。”她沒有蘇婷那么好性格,換她碰上個脾氣差的直接拿刀對劈了。
下午講年會的事,蘇婷拿著大概的流程紙過去,一幫人試了試游戲,又開始商量抽獎的事,想盡快確定了,提前公布出來好讓人期待。
和往年同樣,最高獎現金一萬是少不了的,至于實物獎品,戴玉蘭還是比較民主“什么禮物受歡迎你們年輕人比較懂,你們先拉個列表再選,只要不超預算就行。”
聞仔在旁邊聽他們商量,聽到有平板忍不住湊熱鬧“我是家屬,我也能抽嗎”
“你可以抽根藤條,出去。”戴玉蘭甩他一記眼刀,聽得所有人都在笑。
蘇婷負責記錄和匯總,選好禮品后又把節目順序調整了一些,最后復述一遍,都沒什么問題就散會了。
聞仔等戴玉蘭下班回家,一個人在辦公里坐著,蘇婷進去的時候居然聽到他在跟章雪揚說話“雪揚叔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阿婷姐姐。”見到蘇婷,聞仔又抬頭跟她打招呼。
蘇婷走過去,看到章雪揚的臉,這才發現還是在視頻。
兩人通過聞仔的手機對視一眼,章雪揚說“還不確定。”
“喔,那你給我帶手信嗎”聞仔一邊問,一邊在視頻里找著鬼佬的面孔。
戴玉蘭忙完回來,聽到這句被氣笑了,她跟她老公都不是厚臉皮的人“你怎么好意思張的口”說完把兒子一拎“走了走了,回家”
聲音越來越遠,后面的蘇婷也沒聽到了。
因為要出節目,蘇婷下班后留在酒樓排練出一身汗,回家剛鉆進浴室不久,章雪揚電話打過來。
“喂”蘇婷關掉花灑接他電話。
章雪揚聽到踩水的聲音“在哪里”
“在家啊。”
“不信。”
“真的在家。”
有些人就這么敏銳,章雪揚掛掉電話,在微信發起視頻。
蘇婷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把視頻點成語音“你怎么這么閑”她沖干凈腳再披上浴巾“那邊順利嗎”
“還行,在推進。”章雪揚問她“剛回家”
“嗯,在店里多待了會忙年會的事。”蘇婷穿上拖鞋,手機開擴音放在架子上,自己抽空抹發膜。
“你有節目表演”章雪揚很快想到這個“我記得你跳舞不錯,柔韌性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