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趾偷偷往上爬,被章雪揚大力鉗住“不想睡是不是”
“我想睡這邊不行嗎”蘇婷干脆轉身面對他,這樣姿勢確實更方便,在章雪揚銳利的目光里大著膽子,手也摸索著找到直隆隆的他“這樣可以嗎”
章雪揚定定看她的眼睛,過很久“可以,很好。”特別好,她膽子大起來,真的會讓人刮目相看。
蘇婷很喜歡聽他的呼吸聲,低低沉沉的,覺得他體溫好高,手放他心口“你這里也跳得好快。”
“這種時候,不跳這么快就出問題了。”章雪揚抱住她,手臂又繞回前面,指縫被填滿“還有別的嗎蘇婷。”他聲音微啞,視線里卻透著讓人心慌的野性。
蘇婷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很熟手,但這回,真的又一次在他伏低的動作和氣息吞合里嚇到。
“不敢嗎蘇婷”章雪揚真的不是什么好人,還有空用激將法激她,聲音不清不楚的。
蘇婷最后被他架到不得不進行的地步,而且時間仍然很長,還被嫌棄體力不好“得練,改天一起爬山。”
“我不跟你爬山。”蘇婷重新洗了一遍澡,紅到不像話的臉深深陷進枕頭里。
隔天蘇婷起床,章雪揚已經跑樓上運動完,在廚房給ion做吃的,再給他們兩個煮早餐。
他穿了件灰色的無袖背心,后頸頭發鏟得很平,似乎心情很好,整個人有種懶洋洋的浪蕩勁。
ion大概也知道他心情好,很僭越地踩住他一只腳,毛絨絨的頭靠在他手臂,但很快被無情捅開“墊子,自己去弄好。”
“汪”ion跟他頂了句嘴,蘇婷過去調解,替ion把墊子擺正,又把飯架子也放好。
那一刻ion冧到骨痹,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心心相印的陶醉,恨不得穿上黑絲就地表演,直到章雪揚端著吃的放它跟前,又還是恢復了板起的臉。
蘇婷忍不住問“你干嘛總對ion這么兇”
“大概是因為它咬壞我三套沙發,一臺電視,一套地毯和無數雙鞋”章雪揚語氣不冷不熱的,說完拿眼看她,似乎無意,但蘇婷默默壓住衣領,起來走了。
她去刷牙洗臉,穿內衣的時候習慣性地托那么一下,忽然想到些起起落落的畫面,一時頭皮激麻,從臉到脖子都有辣辣的燒灼感。
“吃早餐。”章雪揚過來敲門,還很好心地提醒她“再拖下去你就遲到了。”
蘇婷是真的有拖一會,關著門平復心跳,再出去的時候,臉還是有點紅。
章雪揚看她一眼,沒說什么。
早餐煮的是伊面,口感軟綿滑溜,還有一只溏心蛋,高湯味道很濃,吸到伊面里特別夠味“你自己做的嗎”蘇婷問。
“家里做的,偶爾送過來填冰箱。”章雪揚吃得很快,吃完就開始看日程,他今天要去深圳巡店。
蘇婷看他這會正正經經的,埋頭說了句“你等下送我去醫院,我要拿體檢報告。”
一百多號人的體檢報告,有做普通檢查的,也有重視健康做全套的,所以檢查結果等到現在。
拿到以后,蘇婷花了點時間按部門分好,開早會的時候讓各部管理帶回去發一下。
涉及到健康,所以報告都是密封的,她們幾個在辦公室拆自己的,戴玉蘭查出甲狀腺,報級是4a。
她摸摸脖子“死嘍,我一直以為我身體好好,怎么長了這個東西”
“不怕的蘭姐。”章茹跟她說“我舅媽也長著這個,蠻多年了,注意復查就行。”
蘇婷也安慰她“醫生說了,如果擔心的話去做個穿刺,就算切掉也不算什么大手術,平時保持心情愉快,盡量不要讓自己太操心。”
管著一個店呢,戴玉蘭搖頭“怎么能不操心。”家里還有一條化骨龍,真正小兒難養,天天光收拾聞仔都氣得不行。
章茹覺得聞仔那樣挺好的“蘭姐你不懂啦,聞仔那樣叫活潑,我哥當年要有聞仔那么俏皮,我阿嬸都偷笑了。”像章雪揚那樣的,要么幾句堵死你,要么架都懶得跟你吵,章茹甚至懷疑他出生的時候就是一張臭臉,讓別人閉嘴。
當然也有耍渾的時候,比如在祖屋那會鄰居砌墻過界,怎么溝通都沒用,她伯嬸忙著做生意,她哥看起來沒當回事一樣,但每天找他那班朋友到門口練球,也不跟誰吵,人手一個波,對著墻體天天砸,還沒砌完就倒了。
戴玉蘭也回想過,高中時的章雪揚就是不愛說話,整個人有股安靜的拽氣,但拽歸拽,男孩子不惹事多省心“那還是瓊姨有福氣,生個兒子什么心都不用操。”說著看眼蘇婷,暗喻的什么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蘇婷低頭整理打印資料,跑收銀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