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蘇婷開始喝糖水,芝麻糊磨得很細,忽略用來增香的花生碎,幾乎沒有顆粒感,喝起來順滑又濃郁。
章雪揚回完信息,手機往桌上放“你要出差”
“嗯。”
“去幾天”
“應該就兩天”招聘會在周六日,下午就會結束。
“跟誰”
“蔡彩姐吧。”她部門缺人,而且她對酒樓,以及酒樓各部門的用人要求都比較熟。
章雪揚喝口汽水“就你們兩個”
蘇婷想了想“我在我們店助群里發了消息,看看其它店還有沒有要去的。”不過最多也就四個人,學校名額是限的。
“其它店也去的話,招到人你們怎么分”章雪揚問了一個很直接的問題。
蘇婷攪動著芝麻糊“讓學生自己選吧,看他們比較愿意去哪里。”這個她是想過的,各店有各店優勢,比如越秀的優勢在環境和地理位置上,但老店團隊更成熟,可的崗位多,而且宿舍是剛翻新過的,離得也近,上下班更方便。
章雪揚似乎只是隨口一問,招手又要了個龜苓膏。
老板娘拿過來給他,笑瞇瞇問“阿揚,生熱氣啊”
很熱氣嗎蘇婷看了會章雪揚,莫名又想到那一晚,他背很滑連個痘痘都不長,只記得他肩胛骨伸展,還有肌理暴起的觸感,立馬就紅了臉。
章雪揚大概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跟老板娘聊兩句就低頭吃龜苓膏,他蜂蜜煉奶什么都不加,看到蘇婷都覺得嗓子有濃濃藥材味。
老板娘手里忙松了,看眼蘇婷“靚女,芝麻糊好不好吃”
蘇婷點點頭“好吃,很香很滑的。”
“好吃就行。”老板娘看眼章雪揚,笑笑沒說什么。
吃完又回去,還是原來那條路。
經過一片城中村,這里隨處可見踢著拖鞋的行人,五湖四海口音交織著,沒有太多緊繃感,帶一點閑閑的生活氣息。
廣州很多地方都有一種貼地感,當然,也有人稱它為包容性。
只是蘇婷在章雪揚后面像跟班,一路跟到停車的地方。
上車后章雪揚看眼蘇婷的手,只有一條珠串鏈子。
他發動車,在晚高峰后的市道開回她住的小區,也沒說什么話,安靜得讓蘇婷納悶又焦灼。
下車時蘇婷沒動,章雪揚扭頭問“不回去”
回當然是要回的,蘇婷身體斜向車門“那我走了”
和去時一樣,章雪揚在后視鏡和她對望,似乎在問不然呢
“”蘇婷推門下車。
還是那天的西門,章雪揚一直盯著那道背影,看夜風撩起她一截光潔小腿,也看她穿搭上的變化,平肩吊帶裙配一件米色薄外套,跟剛來那會的白色直筒襯衫,風格變了不止一點。
蘇婷沒有回過頭,帶著滿腦袋霧水到家后,麥麥撲上來,她抱到懷里陪它玩了會,去陽臺收衣服洗澡。
陽臺正對馬路,蘇婷往西門外面看了眼,章雪揚的車已經離開。
她去洗了個澡出來,包著頭發坐在沙發上,麥麥趴她旁邊,用玻璃珠子一樣的眼睛看著她。
蘇婷摸摸它的頭,在它溫馴地靠在蘇婷腿上開始打瞌睡時,也收到章雪揚的信息,他拍了張照片過來,照片里是他那只邊牧,應該是告訴她到家的意思。
照片里邊牧ion睜著一只眼看鏡頭,蘇婷忽然想起那天它的舉止,再想想章雪揚,也覺得奇怪,那么嚴肅的人,怎么養了一只這么逗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