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幾個店助倒也都有同樣感觸。
老式酒樓不論是哥姐文化,還是內部的人員構成,工作環境其實比其它職場多了一份情味,而且吃住都能包,伙食還很好,只是不夠在寫字樓的白領那么光鮮,手頭工作也雜一些,但同樣的,也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培訓機會有,鍛煉的場合也有,當然壓力也有,比如怎么都繞不開的章雪揚。
對比其它幾個店助,錢秀君和蘇婷是跟章雪揚接觸最多的,他一回章記就在越秀駐了幾個月的店,差點把錢秀君給弄辭職了。
“真的,每天看到他我就想躲,做夢都在拜神,求他不要再把文件打回來。”尤其之前店長帶人鬧罷工的那段時間,整間店氣氛都很低沉,不少人猜他會不會妥協,或者大老板出來干預講和,但忽然有一天前店長就蔫了,跟他在包間聊完后人像涼了一樣,默默收拾東西走人。
“還有我們店的會計,跟我說每次去找雪揚總,都感覺雪揚總是要叫他滾蛋。”風有點大,錢秀君把嬰兒車里的罩子放下來“雪揚總走的那一天我們還開玩笑,說風水輪流轉,終于把他轉到其它店去了。”那叫一個大石落地,就是解放的感覺。
“唉,可惜店長匯報會馬上又要開了,這回又輪到越秀店。”錢秀君傷神。
鎮海樓近在眼前,綠瓦紅墻的古建筑,外面是買票的地方,因為里面同樣是廣州博物館的主館。
人太多,她們派了個代表去買票,其他人在外面等。
太陽曬得足,麥麥身上真有一股麥草的味道,暖暖的,錢秀君看蘇婷抱著幼犬的樣子,忽然想起她剛來那會“老實說,我以為你撐不下來。”那時候她才到章記不久,而且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怎么都不像能扛住章雪揚那么高壓的人。
“我覺得雪揚總冷歸冷,人還挺孝順的,他們一家人以前到白云店喝早茶,老太太要什么都是他在照顧,看茶也全程是他,對老人家又是扶著又是陪著說話,好好態度的”白云店店助插一嘴,覺得好奇。
錢秀君笑她“那是你沒怎么跟雪揚總接觸過,哪天他管到白云店你就知道這話說早了。”又看蘇婷“不信你問阿婷,雪揚總工作的時候什么樣子”
蘇婷吶吶的,實話說“他有時候是好兇”她想到剛認識章雪揚那會,真就每一句話都硬頭皮說的,他永遠挑剔又嚴厲,反正沒見笑過,除了昨天笑她跑調,有什么惡趣味一樣。
不久票買好了,幾人準備進去,但她們忽略有帶寵物這件事,蘇婷抱著麥麥“沒事,我帶它在旁邊走走,等你們出來。”反正人在廣州,下回再來就是了。
她抱著麥麥在周圍逛,看看古樓外觀,偶爾也拍幾張照,同樣有得逛。
等逛完回家,已經是傍晚時分。
經過老店的時候看到停車場很滿,酒樓里客進客出應該是很忙的一天。蘇婷在滿場車里大概掃一圈,往家走的時候收到章雪揚發來的微信,是他的體檢報告,報告抬頭顯示是一間私立醫院,日期很新鮮,今天剛做的。
從報告退出來,蘇婷又收到章雪揚的文字信息,問她看完了嗎
看完了。
好,還需要什么
明明是簡短一句話而已,蘇婷卻腦補出一個咬字特別重的章雪揚,像憋著股勁,也像在猛抽煙的章雪揚,莫名其妙一股憂郁勁,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