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揚現在對這兩個字過敏,頓了下,很快又淡淡地“知道就好,以后不要給我安排亂七八糟的相親。”
哪里有人這樣敗壞自己名聲的為了不相親真是什么話都敢說,相親是什么酷刑嗎而且為人父母的,看見兒子不談戀愛幫著物色女孩子又怎么了楊瓊氣死了“你有本事就做一輩子孤寡佬,整天口花花無遮攔的,以后有好女仔人家都不敢挨你邊”
“不挨最好。”章雪揚不冷不熱回了這么一句,激得楊瓊拉他肩膀打幾下“氣死你媽算了”
家暴了家暴了,章茹連忙調和“阿嬸想抱孫啦不是有個ion咩,你不冧喜歡它啊”
她在旁邊拉東扯西,很快奶奶也回來了,老人家年紀大,一家人都照顧她,沒誰敢在她跟前真吵鬧什么。
茶樓里人很多,大廳臺都翻幾遍還是滿位,過半的桌上都有單獨酒精爐燒著水,泡的是自帶茶或存在酒樓里的,偶爾茶妹來添點水或幫著泡一回,人聲和茶水一樣鼎沸。
章家人坐在靠窗位置,外面是庭院和池子,池子里有幾條紅錦鯉。
“乖女,多吃點青菜,那個芝士番薯太甜了,小心血糖。”奶奶看著章茹慈愛地笑“又快牛一生日了,我們阿茹又要大一歲。”
“我都永遠十八的啦。”章茹最會扮乖了,也懂活躍氣氛“嫲嫲,昨天蘭姐家公擺大壽,我們去她家里吃席吃到那個沙翁喔,還有奶黃千層糕,味道很正的。”
老人家點點頭“這些老店以前都做的,很多人去我們那里就是為了這些老點心,還有鴨腳扎那些,可惜現在沒做了,總有老街坊跟我說可惜。”
“不可惜啦,很快老店的早市就要重新開起來了,以前的點心大師傅也會回來。”章茹夾了個魚翅餃給奶奶,再夾一個給楊瓊“阿嬸,吃這個。”看眼章雪揚,小小聲勸道“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嘴毒,毒別人也毒自己,草莽來的,最喜歡胡說八道,以后碰到事就知錯了。”說是這么說,但心里其實很佩服,夠姜夠有種
喝過早茶出來,章茹快把章雪揚身上盯出窟隆。
“看什么”章雪揚手里拿只煙,揉來揉去的。
“看勇士啰。”章茹覺得真牛“我學到了,以后不想相親我也那么說。”
章雪揚瞥她一眼“學到什么你要敢這么說,后果自己想好。”
威脅人呢,章茹不齒“為什么為什么你能說我不能”
“因為我雙標。”男人這么說可以當混話,女人這么說,不是假精就是真傻。
他這么誠實,給章茹整不會了“你,那你,你知道自己無恥就行”
章雪揚站好久,煙沒抽成,在手里卷成一團扔了,指關節一陣青嗆的生煙草味道。
他去開車,章茹也跟在后面“你送完嫲嫲他們去哪里”
“去醫院。”
“去醫院干嘛”